”
“哎,我们早就看过这犬奴的骚穴几百遍了,现在倒是矜持上了。”
饶是宋晓寒早有准备,却仍被路旁黑压压的人群惊了一瞬,听了这般粗鄙的言论,他面上涌上难以压抑的羞赧,情不自禁抬手拉扯这脖颈上的锁链,努力避开人们向他投来的、不加掩饰的淫欲眼神。
牵着锁链的士兵冷笑一声,手上发力,将人直接拽得踉跄几步,扑倒在地,顿时春光乍泄,不少人甚至蹲下身子,从他的腿间看去欣赏他的私处。
“看到了,哈哈哈,这身子也是天赋异禀,原先肠子都翻出来了,如今那小穴竟然好好的,还是那么紧。”
“你够了吧,又没亲自插,哪里知道那穴紧不紧。”
污言秽语如利剑刺穿耳膜,泪水模糊了视线,几双手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扯起来,还没等他站稳,脖颈上的锁链再次加力,迫使他不得不往前走。
一路上,人们的起哄声,调笑声不绝于耳,人们只注意到那性奴颀长消瘦的身体,带着伤痕的洁白大腿,一对儿微微战栗的乳房,却没人看到,即使身在炼狱,频频被脖颈上的锁链揪扯得摔倒踉跄,那性奴依旧努力挺直的脊背和带着泪的脸容上的决绝。
冰冷的水龙冲刷着身体,宋晓寒伏在处刑台上,等待着最后的处决。
为了不冒犯到尊贵的领袖大人,任何在行刑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失禁排泄都是不允许的,两根不若小指粗细的管子被塞入尿道和后穴,几息后那两个貌不惊人的小管子便自动充气,直到排泄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不同于普通的性爱道具,这种管子是军部行刑时专用的刑具,宋晓寒疼得哀鸣几声,几欲以头抢地,直到玉茎和后穴几乎被撑裂,两个管子才停止充气。
根据联邦的规矩,在主刑开始前,总是要进行附加刑的,后穴伤处刚刚痊愈,塔斯齐不欲再对拿出用刑,只得选了鞭打前庭。
绞刑的附加刑并不过分追求疼痛,主要目的是让犯人更加清醒地承受被绳索勒断脖子的痛苦,所以处刑工具只是细羊皮鞭和四指粗的木板。
在行刑前,经验丰富的刑官将湿毛巾敷在性奴腿间,待到阴茎处的毛囊软化,又命令几名助手上前,几人手持小小镊子,将性奴腿间并不茂盛的毛发一一拔除。几名助手做惯了调教之事,下手又快又狠,钝头的镊子一次只钳住五六根微卷的毛发,猛然加力拔出时会牵连出会阴和鼠蹊处的毛囊,一小块皮肉被迅速扯长再弹回,只留下片片微肿的红痕。
仅仅一刻钟,性奴腿间便一根毛发也无,一名助手拿着托盘走向围观的人群,刚刚被拔下的毛发便被微观的众人哄抢一空。
这样的痛楚倒是可以忍耐,只是在众目睽睽下拔去私处的毛发,这样的羞辱远远大于疼痛,宋晓寒望着阴沉的天空,眼里只剩下一片空无。
刑官先用一根顶端带着柔软鹅毛的细棒戳弄着小巧的玉茎,直到微微抬头,便扬手一板正中茎身,可怜的玉茎受了痛,顿时萎靡了下去,玉茎也泛起一道红色肿痕。宋晓寒这才缓过神似的,拼命拱起腰身,想要遮挡住大敞四开的私处,却被几名助手轻而易举地擒住手脚。那鹅毛棒又无耻地凑了上来,这次围绕着铃口打着转,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铃口处的每一条褶皱。
宋晓寒被按压得动弹不得,他呜咽着,拼命摇着头想要避开那小棒,却敌不过身体的本能,他再次勃起了。
这一次是羊皮鞭,落鞭的地方是两颗小巧的卵蛋,刑官只朝着那两颗小东西抽了几鞭子,那原本微微挺立的玉茎又软了下去。
这次的处刑并没有公开直播,所以鲜花广场虽然人挤人,但还是只有最前排的几人才能看清台上的一幕幕,即便如此,每当前排的观刑人叫好呐喊时,后排的人也跟着吼叫起哄着让前排观众说说看到了什么美景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