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
“他已经记住了,所以现在正在打磨铁剑,准备用暴力抢回那个本该属于他的王座呢。”
“为王者应该学会韬光养晦。”奴隶主皱了皱眉。
“没有这个时间了,在国王御驾归来之前,我们才有机会扳倒小王子。”
“的确如此。”
“现在国盟军和帝国军的战况仍处于胶着状态,就如我们预料的那样,国王大人已经将军队撤出了战争的第一线,似乎正在观察形势。”
“他一定会站在同盟军这一边的,我敢保证。”
“我也这幺认为。”
“然而他的愚蠢决定绝对会毁了整个塞拉曼,即使有流沙与河湾为障,但我们仍然无法阻止帝国的铁骑,塞拉曼会被夷为平地!”奴隶主愤怒地拍了拍木缘,缓了口气,“我已经派人暗中联系帝国,以示友好了,但愿这能拯救我们。”
“那也要计划顺利才行,小王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伊奥斯比他哥哥更狡猾,也更擅于权谋。”
“但两人都比不上他们的父亲,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劳伯斯挥挥手,“说起来最近奥伯伦亲王莫尔蒙会来这里,关照一下你的部下,不要声张。”
“奥伯伦亲王?为什幺我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他们私下邀请的,奥伯伦位于阿塞蕾亚的边境,也处于战争的第一线。
嘛,你也知道,一个好的领主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不能站错队。“
“那为什幺要找上我们塞拉曼?”苏伦特眯了眯眼。
“宗教纷争让同盟国和帝国之间很难有谈判的余地,所以才找上我们。”劳伯斯吸了口酒,看了看他的朋友,“好啦,你真聪明。这的确是奥伯伦国王的计划——但不是全部,事实上他们对自己的邻居早有染指之心,我是说阿塞蕾亚。”
“所以他们特地派奥伯伦亲王当密使,就是为了利用琳蒂斯找出阿塞蕾亚残余势力的情报?”
“我就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劳伯斯笑着举起酒杯。
“公主,她没事吧?”目送完琳蒂斯离开,回到屋内后波隆等人还是放心不下。虽然休息之后公主恢复了气色,但身体状况并没有太大的好转。这一切三个人都看在眼里,琳蒂斯公主出门后身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突然大风又刮了起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公主柔弱的身躯在强风中摇晃,她差点就被吹倒,并不断弯下腰咳嗽,但女孩坚强地扶着墙面慢慢支撑起身子,一步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以前的公主绝不会被这点风就吹倒的!我清楚地记得,她曾经奔赴战场为我们祈祷,给予我们保福。她的身子骨不应该这幺柔弱才是。”
“是啊,可怜的公主在这样的磨难之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
“既然知道,那你们当时为什幺要拦住我?”加兰不满地大吼起来。
“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公主为了我们,她想保持
公主的尊严直到最后一刻!她......她简直就是在用自己的命来拼啊。”马文一拳重重地击打在了石墙上面。
整个大厅只留下无言的沉默,直到陌生的敲门声响起。
“是谁?”加兰打开门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个衣服华贵的女孩,大约二十岁不到,年轻的脸上还留有些许的稚嫩,不过神情倒是相当从容,骑士总觉得女孩的脸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能进来说话吗?”女孩不由分说地便一脚跨进了门槛。
“小姐,您是哪一位?”加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认识我了?那没关系,我认识你们就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是阿塞蕾亚的骑士,没猜错吧?”女孩狡猾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