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抱歉,下次吧。”
“你是不是守灵守的啊,咳,你可真是个傻子,病得怎么样,严重吗?”
“没事儿,吃药睡出汗来就好了,你让技术总工程师去讲解吧,我ppt已经做完了,就在办公桌的U盘里。”
“行了,知道了,你快休息吧。”
蒋山放下电话,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的床上,床褥被铺得整整齐齐,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身体似乎也被人清理过了,如果不是下身的剧痛,他甚至会以为昨天是他的一场噩梦。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盖着的浴袍,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齿痕和吻痕,臀部甚至还有些淤青。
“畜生!”
蒋山骂了一声,打开花洒,调到了凉水端,直接劈头盖脸地冲了下去。
他需要冷静,这两天自己实在干了太多的蠢事,必须要用凉水浇个透心凉才算解恨,此时他心里充斥着太多怨气与怒火,他恨生下自己却只知道嫌弃埋怨自己的父母,他恨明知自己心意却利用自己感情的程子和,他更恨自己,不过是喝了些酒,就脆弱到把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还被强奸了!
如果这个人只是普通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倒还好说,他自然能把他揪出来,让他丢了工作,雇几个混混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可如果是媒体,是竞争对手,如果他们在昨天照了照片...
蒋山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于是他擦干身子,拨通了孟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