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从一团被子里抬起头,视线扫过床边码得整齐的工具。他并不太了解工具的种类,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有几种不同的木质工具,几种皮拍,还有几种不同的藤条……但无一例外都是相同色系,即使是颜色和粗细不同的藤条,手柄都是一模一样。
“要……那个吧。”
裴景行俯身拿起他指的皮革长拍,在手上试了试力度,然后高扬起手,轻轻拍在男孩的臀尖。
“我发现你很喜欢皮拍啊。”
圈里的每个人在工具上都有自己的爱好,不同的声音,触感,有些工具看似材质一样,手感却大相径庭。陆崖想起裴景行上次的那只皮拍,干脆把脑袋重新埋进被子,不再出声,但脸颊的烫却不会骗人。
啪。
皮革拍韧性十足,声音也大,长拍虽然看似增加受力面积,但却比小皮拍更重。只是一下,红痕贯穿了左右臀瓣,陆崖就忍不住闷闷哼了一声。
“想挨多少?”
陆崖羞得无地自容,不知该怎么回答。可裴景行不喜欢有问无答,他再清楚不过,那只皮革长拍此刻就抵在后臀上。他想着刚刚那一下的疼痛,着实有点发怵,咬了咬牙,开口试探性地问:“二十……?”
“二十,两轮。”
陆崖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看裴景行,就见裴景行笑,“放心,我慢一点。”
他松了口气,回过头重新调整好姿势,放松臀腿,等着裴景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