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些伎俩不过是用来维持表面轻松的关系。欲望是天生的,没有什么错,他要的就是陆崖的坦诚,绝对服从,还有深入欲望的知根知底的信任。
解开这一切的结,才能把线头全都握在手中。自己孤注一掷甚至有些变态的欲望,不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孩面前了吗?究竟是会把人吓走,还是自己强迫他接受?
一连串的抽打落在男孩臀腿间,那里的皮肉实在细嫩,经不住多少捶楚。裴景行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男孩的呻吟也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要不是裴景行的手握着他的肩膀,可能人早就跌落到地上去了。可他还是没有回话,甚至连点头和摇头都没有,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腿,掐得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疼,太疼了,整个人好像真的要被撕裂开来,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和秘密也像被铁锤砸碎的玻璃一样,碎渣迸溅得满地都是。陆崖只觉得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裴景行究竟要自己说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动作生了气,憋到今天才向自己发火?
“裴……”陆崖缓缓松开牙关,呜咽似的低低喃了一句:“呜……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