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因为违规停车被罚款了?
挂钟的秒针在病房滴答。
裴景行走后,陆崖沉默着,李桐浩也没有说任何话。
并非陆崖不想开口缓解气氛,而是刚刚,裴景行站起身走的时候,自己的手指还勾在他的衣袖上。
旁人看不清,可他自己绝对能感受得到,裴景行在那一刻没有管他的手,而是径直站了起来,衣料从他攥紧的手指上被抽走。
裴景行生气了。
他知道,即使裴景行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许是要照顾自己和李桐浩的面子,不愿在这种地方强迫自己开口。但他真的生气了,陆崖能感觉得到,是被自己惹火的。
那样不动声色的怒火,比以往任何一次生气都来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