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求裴景行把他绑起来,哪怕打得更重点也好,至少不会等自己挨过大半不小心躲了,又要重来,腿都会被打断的吧。
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裴景行先说话了:“能记住我说的话吗?”
陆崖只感到那柄戒尺贴上了臀瓣,兴许是自己身后发着热,只觉得戒尺十分凉,让他忍不住吸了口气,“能,我以后会注意保护自己。”
“也不准再那样轻视自己。”
“嗯。”陆崖点了点头,又有些害怕地看了裴景行一眼。
他看见男人握着戒尺的手扬起,又重重抽落在自己身后,清脆的响声和疼痛感同时涌上来,甚至逼出了眼泪。不知道是裴景行加重了力度,还是重叠在伤上的责打那么疼,能让人瞬间破防。
“二十一…二十二。”男孩含着眼泪,用额角抵着柔软的皮质凳面。他太疼了,一下子根本缓和不过来,只有挨着疼痛喘息的余地。裴景行要他报数,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才刚过二十,连五分之一都不到。自己这样怎么可能挨到结束?
“呃…二十……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