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洲觉得他掩饰得很好,出门直奔靳晚清那,女生在收拾回去的行李箱,被他摁在箱里坐着,仰头和他接吻。
他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
接完吻,要脱了,掏手机时顺手带出来一个东西。
那四四方方的小玩意掉在地上,他人傻了。
避孕套?!
我没买这东西!于洲一蹦三尺高,如临大敌,不是我干的,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信我!
靳晚清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她在何楷曼的包里也见过,她坐在行李箱里,费力仰头,慢吞吞吐字,那是谁放的?
鼓起的皮球被扎破,秃噜一下泄没气,他耷拉着脑袋,笑得异常艰难,可能是我爸妈吧
靳晚清:
她点点头,继续去收拾东西,不徐不疾评价道:姜还是老的辣。
于洲干笑,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