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吻住了她。
“唔……”萍萍在他身下扭动身体。
“嘘,小声点,待会儿糖糖被吵醒……”裴瀚文抬头提醒她,然后见身下的女人噤声了。男人笑了笑,继续睡她。
裴瀚文伸手撩起她的睡裙,大掌盖住她胸前的丰腴,恣意地揉捏她的奶子。
“断奶了吗?”男人捏着她的奶头,感觉有点湿润,心痒得很。于是,掀起她的睡裙趴在她胸前,张开嘴唇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子轻轻地吸吮着。
“准备断了……唔……不要吸……这样怎么断……”萍萍发出了呜呜呜的抗拒声。
“那就别断了,紧接着奶下一个吧,”男人继续含着她的奶头,手却开始不规矩地往下走,挑起她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扯。
只见萍萍的内裤刚刚卷到了她的膝盖处,男人猴急地分开她的腿,用脚把碍事的内裤踩下去,置身于她的两腿间。
他快速地拉下自己的睡裤,释放出自己腿间的巨龙,任它对着穴口“咆哮”。
男人低着头,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粗长。用手扶着,往他最温暖的洞穴靠近——
待他稍微调整好位置后,肉棒便顺利地捅进了她的阴道,缓缓地顶到深处的时候,便开始加大了频率,大力抽插。
“啊……”萍萍双手抱着他的身躯,低吟不已。手指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
她的花壁开始承受着男人的巨根,花壁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撑开。
男人的双手一直捧着她的两片屁股瓣,她的屁股被托高,男人的肉棒得以更深入她的深处。
萍萍被插得浑身敏感,两腿被分在男人的两侧,不断地绷直挣扎。
男人巨大的肉根在她的小穴内猛力挞伐,每一次都深入地探入再用力地拔出。
“唔……轻点……”时间久了,萍萍开始苦苦相求,她最敏感的私处被撞得都麻了。
“再给我生一个……”男人抱着她,一边轻舔、一边吮吸她的耳朵。
“唔……不生了……”萍萍现在想到每天没日没夜带娃,都想崩溃了,半哭半喊着拒绝。
“生吧……”裴瀚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痛苦。
现在,糖糖几乎是大哥的女儿了。
大家都不好说,因为之前糖糖受伤入院当天裴瀚文相亲的那一事件,大哥对糖糖的关心比从前更甚。
就像那天裴瀚文在医院跟萍萍说的心里话一样——他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了。
糖糖也没有忘记他这个爹地,但是他怎么比,也没办法比得过糖糖每天都能见面、陪她玩耍的爸爸。
他这个“爹地”,跟大哥那个“爸爸”相比,粘性不强。
萍萍察觉到男人的痛苦,自己的女儿,纵然管自己叫爹地,但是竟然比不过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于是,她轻轻安抚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痛苦需要宣泄,发出一声虎吼,龟头顶进萍萍的最深处,一股浓白色的精液对着她的子宫狂喷猛射,泄得一塌糊涂。
痛苦的男人射完后,阴茎还在萍萍体内阵阵跳动,不舍得拔出来。
萍萍也哭了,抱着男人泪流满面。
男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又想继续做了。
还塞在她体内的阴茎重新硬了,又抱着萍萍做了一轮……
直到萍萍体内塞满了他的精液,甚至不少精液溢出来流得满腿都是。男人才疲惫地躺在她身侧,搂着她休息。
“我准备又要出个任务,去半年这样……”裴瀚文跟她说。
“怎么又要去出任务了,”萍萍皱眉。
裴瀚文也不年轻了,年纪那么大了怎么还要去冲锋陷阵,跑也跑不动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