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部分都是一楼作坊,二楼住人,白天关着门的不多,没有人会在这个时点拒客。程念樟拍了几个大门紧闭的,都是女人应门,应该是纯粹的住家,不算可疑。
但有一户三层的铁皮楼,他敲了两次,都没有人应门,问了边上的店家,说这里是间民宿,老板照常都在。
程念樟静立在门外,他低头注视鞋尖,突然扭动脚腕,左手勾住西装甩倒背后,凌空一脚踹开了大门。
罗生生!
What the fuck!
突然,从二楼跑下来一个半裸着上身的男人,他手里拿着半截钢筋,上来对住程念樟挥手就是一个横劈。
程念樟躲得极快,反手控制住他的胳膊,把他身体下压,用膝盖击打了他的下颌位置,力度极大,是一记死手。
随后他把外门关上,捡起那半截钢筋,划地向前,用剑道手法,手起刀落,打断了半跪在地的男人肋骨。
Where is she?
程念樟蹲下,提起男人血肉模糊的脸问道。
uupstair
他闻言起身,绕到男人身前,自上往下抬腿用鞋跟击中他的后脑,让男人彻底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