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我这不是给你邀请玩伴么。话是对楚煜说的,可眼神却十分凛冽示意秦夏往外走。
秦夏心里惴栗,想着要逃走才行,她走在前面,徐沁琂走在后面,她刚出了卫生间门就要拿着相机砸向徐沁琂,可不料徐沁琂的身手如此之敏捷,左手精准的接住她砸来的相机,拿着刀的右手抵在她的脖颈上,吓得她大气不敢喘,只能颤颤的干瞪眼。
楚煜看到秦夏的第一眼都蒙了,过了几秒才想通,他自嘲的笑了,小声的爆了句粗口。什么狗屁为了他开心,原来拿他当猴耍呢。
要说秦夏最值得夸赞的优点呢,那就是豁得出去,更何况她最爱的还是自己,哪怕楚煜是她喜欢的人,不过也仅仅是喜欢,这点喜欢哪能比得上对自己的爱。
你要不要试一试这半开刃的刀子,划破你皮肤的时候有多钝?她语气既单纯又可怖,夹杂着笑意的清澈双眼说出这样的话,最让人畏惧。
你,想怎么样?秦夏怒目切齿,眼眶都瞪红了。
把他右手的手铐解了,铐你右手上。徐沁琂在她眼前举了其中一把钥匙。
手铐的钥匙不是通用的,她只给了秦夏右边的钥匙,也不怕她再有什么动作,毕竟她相信自己的速度。
秦夏用颤抖着的手一把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双腿有些缓慢的挪动,很不情愿的去到床头,开始去解楚煜右手手铐,从走出来到了开锁,她都不敢看一眼楚煜,她知道他有多可怕,开锁的手都在抖,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倔强的不肯流出。
楚煜紧握着拳头,眼里都是嫌弃和愤怒的看着秦夏,在她将手铐铐在自己手上之后,楚煜便立即伸手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秦夏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上,双手去掰扯他的虎口。
可千万别掐死了,多不划算啊,好歹你们还有过肌肤之亲呢。徐沁琂在一旁看戏是真的不嫌事大。
她走过,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钥匙,放在距离比较远的陈列架上,不经意间看见了催情药,她嘴角上扬的拿起那瓶药,
眼神扫了一下,在靠近床头的矮柜上看见了杯子和水壶,她走过去,在两个杯子中各到了一点粉末状的药进去,再往里面倒了水。
楚煜在听到徐沁琂的话之后便把秦夏甩开,是不至于把她弄死,可折磨到是少不了。秦夏被他推开后,一直握着脖子猛咳嗽,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
喝了它。徐沁琂先是拿了一杯递给了秦夏。
秦夏恨恨的瞪着她手里的那杯浑浊的溶液,不肯接住。
你可想好了,我的刀子可是听话得很。徐沁琂用刀背在她的脸上轻缓的划了两下。
在这种强压之下,秦夏根本就没什么拒绝的机会,只好接过徐沁琂手里的杯子。
乖一点,可别耍什么花招,你也知道的,我的动作比你想象中的要快。徐沁琂手里的刀子与她的脸颊近在咫尺。
秦夏眼神里带着憎恨的将那杯加了催情药的溶液喝下,徐沁琂把她手里的空杯拿走,放的与他们有些距离,她很谨慎,从不给别人留下可危害到自己的机会。
拿起另一杯,再去置物架旁边的墙上拿了个很长且有些锋利的钢管,走到另一边的床头。
喏。她左手递给楚煜杯子,右手里的长钢管抵着楚煜的裆部,笑意盈盈的看向楚煜,让他喝了杯子里的溶液。
楚煜笑了,很苦的笑,是自嘲,也是佩服,他还从没被那个女的这么威胁过,接过徐沁琂手中的杯子,仰着头就一口闷了,还不忘把喝完的杯子往下倒,而后抖几下,挑衅似的的看向徐沁琂。
嗯,值得鼓励。徐沁琂把他手中杯子拿回来,继续去置物架出找东西。
楚煜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可真是个蛇蝎美人,李瑾玹知道你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