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委屈。
楚若婷可算从这堆破事里回神。
她嗤笑,委屈?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荀慈一时间哑然。
楚若婷施施然起身,低头抚平衣袖上的褶皱,不疾不徐地问:师兄,你难道没看出来,那谢溯星,已经被我用阴阳双修之术采补了吗?
若婷!荀慈喉头发紧,休得胡言。
我没有胡言。楚若婷决心要把荀慈给气死,她原地转了个圈,你看,我修为是不是涨得很快?
荀慈冷声道:那是你天资聪颖。
他绝不相信,短短半年,楚若婷会弃正道改修邪术。
楚若婷想让他死心。
她歪着脑袋,右手轻轻扯开浅紫色的对襟领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凝脂琼肤,拉长了妩媚的音色,要不师兄你也来试试看?
荀慈修长的指节发白,握紧了太和剑。
剑上古拙的剑意,如朝日清风中的古松,时如暮间闲云里的孤鹤,能让他内心沉静。
他神情复杂地谛视着楚若婷,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