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月明洁癖,身上绝不会沾染任何气味,更不会主动配戴香囊。
他嫌恶的用折扇掩住鼻子,不是我的。
女修上前几步,怎么会呢?我亲眼看见
你别过来!
游月明被她身上的气味冲得头晕目眩,连连后退。他忍住胃里的翻腾,你身上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业障一愣。
臭?
她分身上只有胭脂水粉的清香。
公子,你莫不是在说笑,你仔细闻闻人家
别过来!
游月明折扇猛然挥出一道法力,将地面划出深深沟壑。
他脸都被熏成了菜色,弯腰作呕,走开!你再过来一步休怪本公子哕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游月明大吐特吐,业障无法靠近,恼怒不已,你这人有没有搞错啊?我身上怎么可能臭味?
滚!
荀慈东行途中察觉到一团浓郁的黑气。
他跟随剑灵指引,进入一座人口凋零的小城。
黑气萦绕不散。
他就近走进一间茶楼,要了杯粗劣的灵茶,向掌柜打听情况。
掌柜是练气期的老人,见他双眼被锦带覆住,好言劝道:道友快些离开这里吧,近来城中有妖邪出没,专挑如你这般的英俊男修下手。
荀慈将剑放于桌上,微微含笑:多谢掌柜,你可知这妖邪究竟是何物?
这我就不知道了,见过妖邪的人都死了!
荀慈面色一沉。
掌柜刚拎着茶壶离开,身姿袅娜的业障便走了进来。
她从乔荞那里得知,荀慈这个大师兄温吞愚昧,优柔寡断。他修为不及那两个,还是瞎子,正是最容易采补的对象。
业障拉开荀慈面前的条凳,柔声道:道友,能跟你拼个桌吗?
荀慈仔细用心辨别。
手边的太和剑嗡嗡嗡疯狂颤动。
道友,你怎么不理我
话没说完,荀慈右手按剑,果断掐诀,铮的一声,利刃出鞘,正气浩然的剑意笔直朝对斩去!
他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拧眉厉斥,邪魔歪道,看剑
霜刃慑人的锋芒将天地都照亮。
剑光一闪。
女子连同半边茶楼全部爆碎成齑粉,只剩一片废墟烟尘。
荀慈侧耳听了听动静,确定邪祟已除,满意地御剑离开,明心、镇妖、除魔、诛百邪
*
噗!
洞穴中的业障本体倒飞出去,口鼻喷出一大口鲜血。
角落里的乔荞愣住,你、你怎么了?
本以为最容易杀死的人是荀慈,岂料他比另外两个还要心狠手辣!二话不说举剑就砍!
剑意蕴含浩然正气,专克邪魔,平白让业障损失了一具分身。
她愤怒得面容扭曲,猛然一锤地面,楚若婷她一点都不挑吗?身边男人全部脑子有病?
乔荞吓得不敢说话。
业障并未气馁。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眯了眯眼还有一个!
*
况寒臣没有易容,他在昆南某处繁华的城中走街串巷,搜罗有趣的小玩意儿,准备带回去给青青和阿竹。
对了,给荆陌也要买两个。
他皮相好,惹来不少女修频频回望。
每当这个时候,况寒臣就特不要脸的朝人家摇头,不好意思呢,家中道侣凶悍,再多看我几眼,会被她挖眼珠子的。
况寒臣正为戏耍旁人乐不可支,香风袭来,一位美貌女修朝他暗送秋波,道友在看什么?
况寒臣眸光一凝。
他指尖灵巧地转着墨玉笛,微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