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了桌上那静静躺着的剪刀。
阿宁!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的简砚看着那快要触及到剪刀的手吓了一跳,她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冲过去把剪刀一下推开。
砚砚宁耐酸现在已经几乎没了力起,她跪在地上,下巴抵着茶几,转过头来看向简砚,眼泪和汗水混在脸上已经分不清楚了,嘴唇上全是牙齿咬的伤痕,还在隐隐透着血色。
来,我们吃药我们吃药简砚哭着说到。
她把那珍贵的药丸塞进宁耐酸的嘴里,看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吞下去然后昏睡,才敢轻轻地用双手抱着她的头搂在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宁耐酸得鼻尖、嘴角,她抖着身子,哭得不能自已,俯下身吻在她的唇瓣上,心里是满满的绝望。
没有人注意到宁耐酸脖颈后方被头发遮住的地方突出的肉芽。
作话:哈哈哈哈,虐得有点爽~
砚:胡说你不是人,我膝盖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