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想着家里剩的那最后一颗能缓解宁耐酸痛苦的药丸,叹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去求求爸爸好了。
上次简冈来灿江出差的时候,两人都因为太忙没有碰上面,却还是通了两次电话。搁平时,她一般都是跟徐曼联系,很少跟简冈打电话,除了遇到特殊事情以外。
这次就足够特殊了。
简砚简要得说清了自己的所求,然后静静等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回复。
如果只是一个试验体,没要让她自然而然死亡就行?何必用药?用了药再去研究也没什么意思。
爸。
好了,药我也没有,A因子我没再研究了,带来的影响太大了,所以我早就退出了,现在邹明和他的团队应该还在继续,就算有什么药,或者新的发现也只有他才清楚,你去找他吧,不过我建议你放弃再研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