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是我,不是你。简砚觉得自己跟这个人已无法交流,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有这个解药?就不好奇为什么简砚知道你长了个那玩意儿不惊讶?就不好奇她为什么突然之间找上你?就不好奇她为何对你的病那么看重还能拿出缓解你的药来?
宁耐酸的步伐顿住了,说实话,她心底对这些一直有着疑问。
你这个病啊,不是什么基因问题,是一个叫做A因子的东西在作祟,这个东西是我研究的,而你的女朋友简砚因为年少不小心让我的半成品流失了出来,又不知怎么地到了你的体内。
邹明站了起来,绕着宁耐酸踱步,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愈发兴奋,她是一个很有责任的人,知道这件事后就始终提心吊胆、忧心如焚的,不管我再怎么安慰她,她都不相信,自己一个人在偷偷地寻找受害者。于是,她找到了你。所以,她跟你在一起压根就不是因为爱你,纯粹是为了弥补她的过失,也是为了拿走你的信息去研究如何治好你来放过自己的良心。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宁耐酸说得轻描淡写,手却在邹明看不到的地方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不信可以啊,据我所知,她在灿江有一个试验室,还有一个得力帮手叫江沈,地址在XX路XX号,你可以去看看。不过,千万记得不要太过激动哦,你现在的状况一激动就可能发病了~邹明没错过她手腕处的那根黑线。
宁耐酸没再给邹明任何眼神,径直往外走去。
待到她离开,一直在外等待的研究员才凑过来问:邹老师,就这么把她放走吗?直接扣下来进行试验不好吗?
你懂什么?直接扣下来后面有多少隐患?而且,你不记得我们的试验动物有多痛苦了吗?你觉得她受得了吗?说完,邹明瞥了一眼研究员,不屑地走了。
剩下的研究员想起了以往实验室里动物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