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男跌倒在地,一位客人打翻了热茶,冒着蒸气的茶沿着桌子流淌,被烫到的客人慌忙跳起来躲避:啊,烫死我了
热茶流到桌子边,痘坑男正在桌子下,被热茶浇得后脑勺冒烟,遍地打滚。
疼痛中,他眼睛里的筷子插得更深。
这年代的医学技术很落后,茶馆因痘坑男受伤而乱作一团,郎中被匆匆地叫来。
面对受伤的痘坑男,郎中摆摆手,让痘坑男的朋友为他准备后事。
程锦年悠然地观看痘坑男死去,问刘璃:他死了,你开心吗?我很开心。
刘璃犹豫了下:他的娘也许会很伤心。
程锦年感到奇怪:你又不是他的娘,他娘伤心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这个男人反对《医报》刊登科普女子生育风险的内容,他和你娘、我娘、我爹一样,都很恶毒。
我刘璃的怜悯情绪转淡,手掌握成了拳头,我把他当人看,不曾考虑到他没有把我们当人看。
你的话很有意思。程锦年挑眉,他是人,我们也是人。他不把我们当人看,难道我们不是人了?
男人是人,女人是人吗?刘璃反问。
程锦年哈哈笑:女人当然是人!
她继续说:给报社寄来锈刀、臭鸡蛋、臭袜子、烂肉等物的人,我也要看到他们。
茶汤里呈现下一个男人。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另一个男人跪在他身后,挺着两指粗的丑屌肏他屁眼。
被丑到的程锦年丢开了茶杯,捂住眼睛:噫,脏了!我的杯子脏了!我的眼睛和脑也脏了!
你看到了什么?刘璃没看清茶杯中的画面。
两个男人脱光衣服交媾。程锦年极其嫌弃地道,都很丑,丑到我不想回忆,我要他们死掉!怎么死呢?炸了吧。
无声无息地,两个男人炸开了,血、肉、骨头碎块溅得到处都是,血腥无比。
程锦年没有看这血腥的画面。
她不想弄脏宝贵的眼睛,虔诚地许愿:写信反对《医报》科普女人生育风险的男人,我要他们统统死于意外。淹死可以,冻死可以,吃了有毒的东西毒发身亡可以,冬天在屋子里烤火取暖结果发生火灾被烧死也可以总之,一个都不许活!
刘璃知晓她神通广大。
可她一句话抹杀许多人的性命,刘璃有一种伴她如伴虎的感觉。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人非要写信反对《医报》科普女人必须知道的生育风险?
刘璃不理解那些人。
很多女人,生了一个孩子,还要生第二个、第三个。
她们知道生孩子的风险,她们还是要生。
所以,科普生育风险不会导致女人不敢生孩子。
求教程锦年应该能得到答案。
刘璃不敢求教。
程锦年却是会读心的,说:在很多男人看来,女人必须成亲生孩子,不成亲、不生孩子的女人就像是反贼,要么招安要么弄死。他们的心胸,比针尖还小;他们的想法,连毒性最大的毒药都自愧不如。
和他们相比,她真是太善良了。
没惹到她的人,她不会杀。
想到这,程锦年忽然想起侦探动画。
人死了会被调查死亡的原因,反对科普生育风险的人意外身亡,会有衙门的人查到《医报》头上吗?
也许会有。
到现在依然被叶悠悠听到诅咒谩骂声的人,也在一个月内意外身亡吧。程锦年再次施展神通,新皇帝登基了没有?新皇帝如果是男人,那么他今天必死无疑。
皇宫中供奉着一些拥有神通的人,其中一个女子的神通是看到人、兽什么时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