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另一个警卫通知健身房里的人。
好死不死在下楼的路上,她遇上下午那个与沙尔汶显然是同伙的那个男子。
刚踏出电梯,在大厅里看到不想遇到的人。
男子也身着运动服,显然刚从健身房出来。
糟糕。她跑不过他身后训练有素的随扈。
沙尔汶在撒蓝身后看见想逃走的白明月。
追上去。他指示随扈。
她不想引起骚动,尽量正常的走往门口。
还来不及踏出旅馆大门,两个随扈已经把手搭在她肩膀:请。
白明月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
沙尔汶走到她面前:可惜,只差一步。
他在嘲笑她。
她被带回套房,手腕被绑在床头。
天,又回来这里。她用英文抱怨。
两个让她跑掉的守卫听到她这么说,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
她无奈地坐在床垫上,最后因为太累打起磕睡。
连沙尔汶到房间换掉运动服她都没醒来。
他见状只是笑了笑就离开。
醒醒。最后还是沙尔汶回到房间后摇醒她,解开绑在一起的双手其中一只手腕让她用餐。
只不过沙尔汶后来其实都没有理她。
喂,我想上厕所。
真的假的?沙尔汶眼光从桌子文件转到床上。
真的。明月嘟起嘴。
不要与我对抗会比较好过。他忍住笑,上前解开她另一只手腕上的绳子。
你一定误会什么事了。
我不认为。属下跟他说,这女人跳过阳台逃走,区区一般女人会有这番胆量?
我得要关门。她走到浴室里转身对沙尔汶说。
让妳再有机会逃走?
浴室又没窗户。
不成。她不知道又会出什么招。
我想顺便洗澡。明月用温柔可人的语气说。
现在使出美人计会不会太慢?他又嘲笑她。
麻烦离开浴室。她手扶在门上不客气的说。
沙尔汶笑笑站着不动。
不。他丢出一个字。
你要看?她提高音调。
有何不可?反正他想要她。
当然不可以。他又不是她的谁。
我可以背对浴室门口,这是最大让步。要不要随妳。
她瞪了他一眼。
快点转过去。
他双手抱胸不情愿的转过身。
上完厕所白明月走到洗手台前,看到她自己的物品莫名让她有种安定感。
我待会有点事,所以妳乖乖待在这里,晚点我想和妳谈谈。
他边用绳子重新绑好她的手,竟然边礼貌性的说。
她冷冷回答:好。希望谈完之后你会让我走。
等到睡着的白明月听见房间外面吵闹声醒来,只见身着的衬衫和西裤变得有些不整齐的沙尔汶从房门外匆匆进入,关上房门后立刻用椅子挡住门。
门外的人,不管是谁,都正在试图撞开门。
他不管门那边的骚动走上前为她解开绑在床头的绳子。
走。
他看入她双眼。
那你怎么办?很显然来者不善。
他失笑,这女人不是想从他身旁逃开?现在她又不走了。
这不关妳的事,妳或许有勇气和能力跳窗,但妳就算会打架也打不过那么多人。他冷静的说。
他们是谁?
门在这时候被撞开。
沙尔汶再度匆促的说:快走。
来人有好几个用面罩盖着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