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到白明月下褟旅馆时以礼物贵重的理由要求送东西到房间的旅馆人员一定要确认白明月同时收到他私人名片,而医院人员在她包包找到,现在她恐怕被当成无名氏丢在医院急诊室角落病床。
我已经通知王妃手下。回去吧,我现在派人过来等王妃的人接手。撒蓝走进病房。
嗯。他还有要务在身,派他自己的人守在病房门前应该足够。
医生说过手术麻醉加上时间已晚,她不会立即清醒。
回程路上,沙尔汶思考起白明月可能想借由调查知道的事。
巴拿马和天堂文件,调查记者组织说过并无意指控或暗示任何人物、企业与政府集团涉及不法。千万笔避税资料中,绝大多数的内容,虽然不被公开,但却也合法有据。所追求的并非犯罪丑闻,而是潜藏在法律模糊地带里的不公平制度。
也就是说白明月或许遇过她认为不公平的事所以想做些什么。
不过他想不出任何原因白明月要针对他或王储叔叔还是王储妃,甚至针对他整个家族王室。她是亚洲人,受到西方国家白人指使的想法太过简单也太过薄弱。
现在有人针对她,但他暂时想不到有谁需要警告她,甚至取她的性命。
白明月被刺眼的阳光晒得不得不睁开眼。
您醒了。
一个轻脆女声让她坐起身来想看清楚。
场景却令她迷惑。
这是哪里?
您是什么意思?
外国女人眼大鼻高,身上穿着皱褶白色棉布长袍,黑色卷发盘起,穿着一双皮制系带凉鞋。
是沙尔汶吧。是他把我带到这里。
沙尔汶?主人是尤里斯阿尔琲托。
长袍女人不解的皱眉。
白明月仔细看看四周她身处一个葡萄园中的四方形石头亭子,旁边石桌上大盘放满水果,还有个陶壶和陶杯。
她自己正坐在一个铺着软垫的石头制躺椅上。
您可能最近身体不好所以影响记忆。我扶您回房。
长袍女人没有大惊小怪。
但是说的话让白明月困惑。
或许是沙尔汶隐瞒身份买下这处地方。
她边走边想起自己走在巴黎路上被攻击。
可是到房间沿途遇到的人身上也穿着奇异的长袍服装。
走进房子里,她意识到房子也有些古怪。
石头墙、家具和装饰品都太过于古典,不似当代流行的极简风。
步上石头楼梯,女人推开二楼通道里其中一道木门。
白明月对里面的房间似曾相识。
纱质布幔挂在四柱床上。
她看到一个铜镜放在旁边类似梳妆台的地方。
是梦?
她好像做梦梦过这个地方。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明月追问。
等主人回来,您问他吧。
女人扶她躺下。
等女人离开房间,白明月立刻起身走到窗前。
她记得这个景像。
沙尔汶房中那幅色情画的背景。
白明月拍拍自己的手臂,没有感觉。
她真的是在梦中。
走到铜镜前,眼前的女人虽然打扮不像不过是亚洲人无误,但真的不是她。
她看看四周,既然是做梦,那她撞墙该会醒来吧。
妳不好好考虑想做的事?我可是花费很大功夫才救醒妳。
类似沙尔汶那种嘲讽语调的男声出现在她背后。
你是谁?白明月转头看着男人。
这个庄园的主人。
男人志得意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