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属意妳做的工作。
他看出她已经很累,结束话题走到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
白明月还来不及喊,他已经抱她往房间走。
他在床边准备水瓶和杯子。
让妳晚上口渴喝的。
你房里那幅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白明月直觉和那又长又奇怪的梦有关。
我不想谈这个。沙尔汶拒绝。
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不想谈的事,不是吗。
可是我觉得那和我有关。
我不认为。
白明月还想追问。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她。
妳累了,睡。我们以后再谈。
沙尔汶转身离开房间阻止她继续问下去。
他应该要把她从王妃身旁赶走,可是这样一来她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还不确定自己想怎么做。
如果他这次让她走,两人之间就是终结,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他怎样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放手。
如果她留下,以她爱管闲事的个性,有很大可能会威胁到他和他接下来要实行的计划。
突然的手机来电让他放弃继续思考白明月的去留。
他打开客厅里另一道门走进去。
阳光唤醒白明月,她其实还想赖床不想起来,可是逐渐恢复的意识告诉她,这地方很危险。
昨夜医生和女助手让她服用的药物让她很快入睡。她怀疑那些药丸不只止痛和消炎功能。
她徐徐张开双眼,差点吓得跌落床边。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质问。
睡觉。这是我的房间。沙尔汶以睡得香甜那大梦初醒似的声音回答。
你就没有别处可睡吗。白明月怀疑,客厅里明明还有别道门,肯定是通往其他房间。
没有。另一间房是书房,他可不想睡不舒服的沙发床。
她推开他朝她伸去的猿臂。
别过来。
拜托让我多睡一下。
沙尔汶把她整个人连棉被抱着。
你没穿衣服!
我喜欢裸睡。沙尔汶闷笑起来。
手机传来的声响吸引沙尔汶注意,他放开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从棉被里爬出来趴在床上,只见他把手机放回床头,应该是简讯,不过手机画面已经变黑,她什么都没看到。
他很快翻身下床走进浴室,什么也没说。
白明月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于他突然严肃起来,不过还有点昏沉的头脑没有多少作用,她无法想太多。
她有点意外自己算是睡得很舒适,没有奇怪的梦打扰。
沙尔汶让莲蓬头的水从头上流下。
他不想对抗自己想要白明月留下的心。
但是让她留下,他势必会面临必须要对她解释那幅画,甚至是得解释一切的那一天。
沙尔汶带着白明月到世界号早餐室用餐,虽然没有引起骚动,但是这位高权重的世界号居民竟然带个显然关系非比寻常的新面孔来还状似亲密,也足以让这些奉行遵守某些同温层规则的富豪贵族窃窃私语。
白明月坐进沙尔汶替她拉开的椅子,附近大部分的人都继续悠闲吃早餐,当然也有继续观察她的人。
小时候在杜拜上国际学校,她已经习惯与各种不同阶级和肤色的人相处,并不把好奇的人当一回事。
用餐之后,沙尔汶带她去见船长。
欢迎。
船长比她想像的年轻。
船长等于是这里的领导人。沙尔汶介绍。
妳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