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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征行事果决,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上楼。
“呜呜,放我下来……这样好难受!”
“你叫,尽管叫,惊动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孟娆在今天下午被漠征干了逼。”
“不,我不能做的,你说过会等我十天……”孟娆愈发心慌意乱。
“七天已经足够了孟娆,这是你自找的,下次再敢多看梁亦白一眼,我就当着全校的面干死你!”
孟娆眸光狠狠一缩,竟然不怀疑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
一百多步的楼梯,他扛着个人,依旧举重若轻,眨眼间就行到了顶层。
期间她有数次开口求救的机会,但都被她咽了下去。
他态度决绝,她逃不了的。
漠征一脚踹开天台的门,甚至顾不上关,就动手扯起她的衣服。
孟娆还想完完整整地出去,哽咽着屈服,“……我自己脱。”
这地方应该常有人过来,地上落满烟头,有的已经风吹雨打,刻下了陈年累月的痕迹。
很宽敞的一片空地,周围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看起来还算安全,除了对面的文思楼,站在那边天台上,应该会看到这边部分的景。
孟娆胡思乱想着,看到漠征拽来两张半新不旧的瑜伽垫子,往她脚边一扔。
“我更想在课桌上给你开苞。”他指着那边的破桌子,“很有感觉不是吗?”
孟娆浑身瑟缩了下,待会她就要躺在这样的垫子上,被露天插入吗。
这对漠征而言,却显得异常刺激。
他时常来这里放空自己,从未想过会把一个女孩带过来,跟她做爱。
“衣服还没脱好?”漠征见她刚解开几颗扣子,冷笑着上前,“我帮你脱。”
“呜,你、你慢点!扣子会被挣掉的!”
漠征抓着孟娆纤长匀称的手臂,利落中又带点粗鲁地将她校服上衣剥下来。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孟娆被刺激得狠狠一激灵,“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男人指了指腿间巨物,“它等不及了。”
说着就迅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