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成这副模样了,你不嫁给我,还有谁会要你?那个继王吗?”
“还是那个弃你而去的梁尘?”
何岩句句如针,刺在她心上。
“我嫁谁都不会嫁你。”
“看看,”何岩哼笑一声,两手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抚弄着,“像你这样娇弱可人的美貌寡妇,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能对抗得了柳至图?如果你真的可以,那为何当初被他随便许配给在码头的大哥?”
“还有,你能抵挡住我吗。”何岩朝着她嫣红的乳珠弹了两下,“你以为你能从我眼皮下逃走吗?”
“柳绡,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我这么真心地对待你,你就一点都不心动?我比大哥,差不了多少,你也很清楚,对不对?”
柳绡没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毫不在乎的冷淡眼神,看着何岩。
何岩莫名心头一股火起,他笑了笑,“柳绡,你该知道,我这个人,软硬不吃,为了得到想要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柳绡仍旧直直盯着他,轻飘飘说了句:“你也就会折磨我了。”
“折磨你?”何岩两手紧抓着她的肩头,凑到她耳边笑道,“怎么,你以为这就是折磨了,柳绡,真正的折磨,你怕是没见识过。”
话落,他就松了手,突然失去支撑的柳绡,身子一歪,就倒在床上。
何岩看着她,那清冷的眼神让他很不痛快。他拿过帕子,给柳绡系在头上,遮住了那双恼人的眼睛。
柳绡顿觉眼前一片黑暗,她闭上了眼睛,反正睁眼闭眼都没什么区别。
“柳绡,今儿个,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100-酒意酣
说着,何岩抽出系在腰间的缎带,抓着柳绡细瘦的手腕,缠了两圈,然后绑在了床头的雕花围板上。
柳绡没有丝毫挣扎,只觉得一股温热而急促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下一刻,耳垂被衔住了,柳绡身子忍不住颤了下,就听低沉的笑声响起:“嫂嫂,这才刚开始呢。”
何岩的绸裤早就落了地,他饮了一大口酒,爬上床,抱起柳绡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低下头,对准了那处早就被蹂躏地红肿外翻的花芯,就把酒液送了进去。
顿时一阵微凉的酥麻从下身升起,而何岩却在像品尝陈年佳酿一样,把她的小穴,从里到外舔了个遍。
柳绡的细腰开始颤抖,她抿着嘴,双手紧握,竭力抵挡那种难耐的痒意,以及酒液化开之后,甬道中那股酥酥的热辣。
何岩退出去了,柳绡愣了一瞬,准备起身,才想起自己的手已被绑住。
“晚了,柳绡。”何岩调笑着说。
柳绡知道向他求饶没有用,自己哭泣难过也只会换来更多的折磨,跟他作对也是,有什么是他何岩做不出来的?
她心灰意冷,咬着牙说了句:“要来就快来,别磨叽。”
“哦?看来嫂嫂是愿意接纳我了?”何岩笑得好不痛快,“只是,我不会大哥那一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才算,你就好好受着吧。”
何岩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从柳绡细白的脚趾开始舔起,他的舌头又热又软,酒却又滑又凉,所经之处,酒液发散,又能给她皮肤表面带来一丝清凉,只是这点清凉,瞬间又被灼热的肌肤吞噬了。
何岩舔完她的脚,又沿着腿往上,一寸肌肤也不肯落下。柳绡哪尝过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整个下半身依然成了煮熟的虾子。
空气中丝丝酒气并未散去,笼罩在他们周围,让柳绡隐约觉得有些醉意。
“柳绡,这儿是不是觉得空虚?”何岩笑道,他在她腿心摸了一把,转瞬即逝,却再度唤起柳绡的欲望。
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