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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眼中蓄满了泪水,眼前一片模糊,却还是向下伸手,握住了莱茵粗大的鸡巴,主动引导它往更深处操:“别、别停下来……我可以的……啊啊啊!”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手指被自己喷射的骚水打湿了。
莱茵在短暂的停留后捅穿了他的处女膜,然后直接操进了娇嫩的宫颈。
又窄又短的阴道连带青涩的子宫变成了鸡巴套子,在墨菲斯排列整齐的腹肌上凸起了可怖的形状。
大鸡巴猛烈操干失禁般潮吹的嫩逼,将淡粉色的阴唇磨蹭成熟艳的深红,雪白的阴阜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处子血,形成了触目惊心的颜色对比。
墨菲斯已经完全失语,两眼翻白,被玩坏一样搂住施暴者的脖颈,下意识地向热源靠近,反而把鸡巴吃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莱茵终于射进了墨菲斯的子宫中。
阴茎抽出时发出红酒瓶塞般“啵”地一声,略显松垮的宫口夹不住淫水和精液,粘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留下来,在马车地板上积了色情的一汪。
墨菲斯轻轻喘了一声,试图收紧骚逼,被彻底玩开的阴道对此无能为力。
“你现在的骚逼比祭司还要松了。”莱茵用宽大的斗篷遮住管家,将他横抱下马车,声音依旧冷漠,“我还在生气,等惩罚完成后会恢复你的自愈力。你最好听话一些,不然我还会操你,把你操成一铜币都不值的贱货。”
他的手指被舔了一下,低头发现墨菲斯正色眯眯地看着他。
莱茵:“……”
虽然这家伙看上去随时都要昏迷,连话都说不出了,但眼神确实是色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