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换做是别人,他有一百种荡妇羞辱的方式,但法师只是点评道:“尺寸和颜色都不错。”
然而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已经让希尔德双腿颤抖。
“害羞成这样,完全玩不开,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找我。”
莱茵语气不耐,等骑士惊惶地低头望向他,想要解释的时候,忽然伸出舌尖舔上嫣红的马眼,然后一点点含住了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希尔德脑海里炸出一片烟花,与莱茵薄荷绿的双眼对视,读出了他未说出的话——
“看着我。”
“看着我——怎么用嘴巴操你。”
永远居于上位的阴郁黑发美人,即使为别人口交时也是进攻性十足,完全不显得弱势被动。他将骑士长形状秀气的鸡巴整根含住,喉头的软肉包裹敏感的龟头,有节奏地吞咽吮吸,手指不忘照顾敏感的会阴和同样淡粉的睾丸。
骑士的手不知所措地虚按在莱茵脑后,咬住手背忍下呜咽。
莱茵吐出水淋淋的肉棒,用手帕抹掉下巴上的水液:“不点评一下么,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原来床上还有这样的礼仪。
希尔德暗自记在心里,强忍羞耻,认真地说:“殿下……很……很……”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对殿下说出那种亵渎的话。
那是他想用生命守护的人。
莱茵单手撑住下颌,斜斜地看向他,另一只手还在替希尔德手淫,却故意堵住出精口,“随便说一句吧,说了就让你射出来,别那么扫兴。”
“……啊……您的嘴唇……很……很好亲。”
莱茵眼睛里的戏谑不见了。
他加快了撸动的动作,在射精前含住了希尔德的性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里。
处男精囊中积蓄的白浊很多,莱茵被呛了一下,皱着眉吐在了手帕里,起身去浴室漱口。
骑士还处于高潮后的恍惚,声音发颤:“对不起……我的表现很差,如果您愿意听,我会好好学一学。”
“还行吧,不用了,你这样在床上会被欺负死的。”莱茵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休息好了就来浴室,我们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