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舌尖伸进嘴唇里,在女孩颤抖的牙齿上徘徊,试图诱惑另一条柔软甜蜜的舌尖离开家门,与他共舞。
女孩柔软甜蜜的舌尖微微探出一点,被发现后又马上缩回去,他也一点不恼,只是缓缓探进并不坚固的城墙,占领了别人的地盘,还来回扫视着,意图将那柔软甜蜜也据为己有。
这蛮横的家伙一点不知谦让的美德,在这城墙中,缠绕着不属于自己的柔软,一点也不放松。
温伶感觉自己的空气都快要被这奇怪又蛮横的人夺走,她使劲推他,他却纹丝不动。知道感觉温伶快要呼吸不上来,夏祎宸才舍得放开女孩。
看着目光呆愣、面色绯红的小姑娘,太子殿下感觉心都快化了。他又低下头亲了一口怀里的小姑娘,正想要说些什么时,窗户突然被敲了三下。
这是他和那个侍卫约好的暗号,看来是小姑娘的侍女回来了。他看了看小姑娘,还是不得不强忍不舍,又亲了一口温伶,夏祎宸从软榻上下来,刚刚打开这边的窗户,突然一道疾风从后面袭来。
夏祎宸条件反射地就地打了个滚,躲过这道疾风。他顾不上观察来敌是谁,只是快速地跑到软榻前,想要把温伶也顺便带走,避免对方秉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理念,对温伶不利。
他听到后面有拳脚相交的声音,想来是侍卫意识到不对,前来相助。他正要抱起温伶,却感觉后面风声又起。看来这个人还很厉害,竟然能够这么快将自己身边的近侍打败。
太子殿下眸色微沉,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他面前伤害温伶。他抱起温伶,生生受了这道气,顿时感觉气血翻涌。
他也没管后面的情况,抱着温伶就想离开。他本想先收拾一下房间,以后再带偷偷温伶回去,但现在也只能直接带回去了。
但是面色刚刚恢复正常的温伶却开始挣扎。
太子殿下以为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举止让温伶反感,所以他也没管温伶微弱的挣扎,只是凑近温伶解释了一句“我们先回宫啊,乖阿伶,明天就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温伶奇怪的看他一眼,“我不要。”
“我要月白。”温伶使劲看向他的身后。
太子殿下右眼皮突然跳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抱着温伶缓缓转过身。
身后除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侍卫,只有一个侍女,是一开始跟在温伶身边,但是他却从没见过的那个侍女。
“你是谁?”月白冷着脸问。
太子殿下很稀奇的看着月白,如果月白有这么高的武功,那没道理上辈子他对这个侍女没印象啊,而且只要这个侍女不愿意的话,只凭借温和而那家人,怎么可能有能力把温伶“卖”给他弟弟。
“你是谁?”月白又问了一遍,感觉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但是无论如何,“快把我们小姐放下!”
“月白!”温伶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声音逐渐染上哭腔“月白!!”
“你究竟是谁?”眼看小姐就要哭了,月白也感到一丝焦虑,“麻烦把我们小姐给我!”
原来这个侍女是月白,太子殿下想。
看到月白要接过去温伶的动作,太子殿下下意识往里一缩,不想把温伶给她。但他想了想,还是把温伶交给了月白。
“我明天要带温伶走,你记得把温伶的东西收拾一下。”太子殿下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谁?!”月白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太子殿下正想着如何让解释自己的身份,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是店家和一个十二三的小孩。
“太子大驾光临,真是令沈家受宠若惊。”那个小孩走到几个人面前,先对着太子作了个揖。
“太子殿下!”月白惊呼一声,急忙就想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