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滋味。
元庆看到兴头上,竟拿起桌边上的粘毛笔在宣纸上快速留下一诗。
“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只要君流眄,君倾国自倾。”
元庆趁兴而归,还专门买了点糕点吃食回客栈。
“第一次看到女客明明在兴头上居然是高兴离去,莫不是性无能?”
“公子……您该回府了。”
李芙玧不过轻轻瞥了雨斐一眼,雨斐便话也不敢说了。
李芙玧确实比普通男子高上半个头,倒也谈不上魁梧,身姿颇为健美,但也不过分。
细看眉眼处,倒也格外精致,只是多了份逼人的气势而已。
李芙玧拿起桌上的宣纸,轻轻叠好,放进袖口,便下楼了。
绝色见过不少的元庆怎么可能去宠幸青楼妓子?即使清倌也是受过不少调教吧。
元庆对青楼妓子一向只是远观。
一连看了两日打擂台,元庆也腻了,一行人又开始上路。
好巧不巧。
“快快交出钱财来!”
马车本安稳地前行,到一山口处突然窜出来几个彪壮的女子,手握大刀拦住了马车。
元庆掀开帘子,大刀正好悬在她的颈脖间,元思乔突然动了起来,不过眨眼之间,面前最近的那名女子便刀落人亡。
“古二,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们这些人好歹毒……”
“话本上的出场白不是此树是我栽嘛。”
马车继续前行着,剩下那几个女子看到人死后直接一哄而散,只有一个女子在原地抱着尸体哭泣不止。
“妻主,她们会不会寻仇……”
“不是说郦州治安不错嘛。”
段子愉白着一张小脸,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走了不过几百米,马儿突然一声高扬,元庆抱起段子愉便速度离开了马车,马儿长鸣几声,突然倒地抽搐不止。
那原本驾车的马夫也是同样状况。
元庆放下段子愉,去查看马夫的情况。
“主子,他死了。”
元庆手臂有点僵硬,
“带他回郦州。”
元思乔有些犹豫。
“还不快点。”
元思乔咬咬牙赶紧扶着段子愉和孩子,往郦州方向赶去。
元庆迅速服下清心丸,大意了。来回几次都安然无恙,这回就碰到这破事,晦气。
“还我姐妹命来。”
原来留在尸体处的那位女子举着刀冲了过来,元庆左躲右闪,两人僵持不下,这女子武艺竟然还不错,当然如果不是元庆中了毒,她早就被元庆解决了。
元庆觉得不妙,这女子并不是想杀她,虽然凌厉但并不致命。
她在,她在耗费自己的精力。
元庆假装体力不支倒下,眼看刀就要过来了。
“还不退下。”
一声呵斥传了过来。
元庆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片刻间,只感觉一人抱起了自己。
精壮有力的身躯贴上了元庆,但他居然是一名男子。
灼热的视线不知道盯着元庆有多久,最终元庆被抱上了另一辆马车。
元庆在一房间里醒来,熏香散发着化力散的味道。
元庆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不过自己是怎么引起太守独子的注意的?
这也太魔幻了。
而且这男子看上女子,第一反应是把人打劫下药关起来也真真是别致。
一切都很完美,只不过化力散对元庆无用而且之前的毒元庆也自己解开了。
元庆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眼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