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鼓足了勇气,试探性地问到。
元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慧空上次不小心听到李大公子和随从的对话,想要逼您娶他,慧空一时情急找不到解决办法…”
“所以你便以身替他……”
“不,慧空绝不会要求您负责。”
“不会,还是不想,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
“想的,但是慧空愿意一切以您的意愿为主。”
元庆倒觉得这个慧空有点意思,
“那你不怕李公子的迁怒吗?”
“慧空是育明寺里最优秀的弟子,师父,哼,师父不会放着……”
“傻子,你现在要还俗了。”
慧空一下子情绪低落了起来,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可是不愿意了?”
“没,我只是有点舍不得师父。”
“没事,以后你可以回来看他,当然如果他还愿意见你的话。”
慧空抬起头来,眼神灵动而清澈,
“他会的!”
回到之前住的禅房时,元庆看到了等待多时的李芙玧,只见他面色焦急,神情愤恨,他看到元庆后,怒不可遏地问到,
“你刚刚去哪里了?”
“你不都自行安排好了?”
随即元庆笑了起来,本就多情的面庞沾染了情欲后,更是惹得李芙玧移不开眼,
“多亏玧儿赠我美人。”
元庆也不再多言,随意拿了点东西便离开禅房。
元庆看到乔乔了,总算是找来了。
李芙玧算不得丑,只是这性子不太行,元庆本来也想在四处游玩一下,只是身旁跟着夫婿孩子着实不便。
这也算阴差阳错闲逛了一段时间,赏景赏花赏美人。
李芙玧瞬间明白自己被截胡了,就说怎么那么巧遇到了住持,一时争强好胜之心又上来了。
住持总是跟自家母亲来往密切,李芙玧是恨毒了他,只是一时半会动摇不了主持的根基。
这次带心上人过来只是因为这边风景不错又顺路。
李芙玧的父亲是许多男儿都艳羡的,与自己的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且膝下只有李芙玧一个儿子。
三年无所出是应当被休弃的,三年无女,主夫则应当主动为妻主纳妾。
表面是一双人,但是父亲却过得并不好。
只有李芙玧知道,他的父亲处理了不知道多少小贱人。
果然贱人养出来的僧人也是不知廉耻的。
元庆顺利地与元思乔汇合。
元思乔之所以这么晚才寻过来,因为他直接将段子愉与那小孩送去了江州。
本来离得也不远只是元庆走走停停所以才费了这些时日。
元庆正想与元思乔离开,李芙玧便突然一刀砍了过来,元庆退后了些,元思乔与其对上了手。
李芙玧刀刀致命,元思乔与其势均力敌,毫不示弱。
动作大了,便惹得僧人通报,甚至有些香客也在围观,住持带着几个小僧人很快便赶了过来。
“李大公子住手,莫不是要将李大人寻来,李公子才肯乖驯点。”
“你闭嘴。”
李芙玧本就看这住持不爽,现在怒气更甚,
“身为寺庙住持,教出的僧人却不知廉耻勾引女子,谁知道这住持是什么货色,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芙玧这般一说,跟在住持身后的僧人有些窃窃私语,毕竟慧空很长一段时找不到人,慧空不急不慢地解释道,
“谁不知道双十年华的李大公子至今未嫁,现在为了逼迫元小姐娶他,竟然下药,慧空只是不小心撞破了这等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