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撇了撇嘴,这软包子倒是会说话了,
“多谢陛下夸赞。“
唐一鄂牵着人,便进了内殿。
确实是将门之后,肌肤不似凝脂,手掌磨茧处倒是多,看他丝毫不慌的模样,便知这个小霸王真的一点没变。
唐一鄂小时候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感觉他和皇宫里的人不一样,特别有朝气。
所以她偷偷送过他一些小玩意,看他从来没玩过,便作罢了。
唐一鄂从头到脚打量着兰芝玉,兰芝玉被这肆无忌惮的眼光看得身躯有些微微颤抖。
“阿玉最不爱这拘束,怎么突然回了这囚笼?“
兰芝玉心砰砰直跳,他只是想回来看看这只软包子而已,具体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如果有她的陪伴,这深宫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待。
“我自然是爱这金碧辉煌的宫殿。“
唐一鄂轻笑,
“阿玉不可称我,你如今身为公子,自然得自称为奴。“
除了王夫,别的公子宠奴男宠都得自称奴。
“哼。“
兰芝玉瞪着眼睛看着唐一鄂,这个软包子变凶了,居然敢怼他。
“哈哈,阿玉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趁朕现在宽宏大量,现在反悔回家还来得及。“
唐一鄂自己都不喜欢这个囚笼,如此活泼开朗的小霸王,她愿意给他另一番天地。
再说了他也不是自己喜欢的样貌,虽然也是翩翩少年郎,但他无才无艺,光凭小时候那点情谊和兰家,最多给他锦衣玉食和几分尊重罢了。
荣宠是不太可能的。
“陛下可是看不上我…看不上奴…“
兰芝玉说的伤心,他心心念念的软包子居然想遣送他归家,那他还有什么脸活着?
“阿玉自由惯了,这后宫等级森严,朕也不好过于偏爱,的确不是阿玉的良配,朕可以做主,满朝的未婚女子任阿玉挑选。“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已经封了位份的男子谁敢娶?这样说只是为了逗逗他罢了。
兰芝玉的小霸王脾气可不是说着玩的,只见他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平日军装穿习惯了,如今的宽袍大袖感觉格外拖沓。
他满脸恼怒,直接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地摔了出去,再看唐一鄂淡定悠闲地靠在塌上,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他还有何颜面留在这里?
兰芝玉气冲冲地往宫殿外跑去,唐一鄂直到看不见兰芝玉的身影时,忍不住大笑出声。
换了以前,这小霸王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下人一顿,若是实在恼怒,皇子他也是敢抽的。
唐一鄂坐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去,谁曾想刚出宫殿的小荷塘便看到小霸王坐在荷塘边哭泣。
只见兰芝玉捂着脸放声大哭,时不时还在嘀咕几句,多是几句指责唐一鄂有眼无珠的话。
要哭也跑远点哭,在这里哭算什么回事。
唐一鄂挥退了附近的宫奴,她走到兰芝玉身边,用手挑起了兰芝玉的下颌,
“谁把我们的小霸王弄哭了?“
只见兰芝玉双眼红肿还噙着泪珠,这会倒是有几分男子姿态,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唐一鄂拥入怀里,唐一鄂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唐一鄂随手便解开了兰芝玉的衣袍,后宫的衣袍为了男子方便被陛下使用,构造是最简单不过了,兰芝玉一下子便感觉胸膛凉嗖嗖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一鄂便吻住他的唇瓣,几个来回,兰芝玉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哭声被唐一鄂一点点拆吃入腹。
等兰芝玉刚想起来这是在小荷塘边,他的下体猛地一疼,浑身止不住颤抖,
“疼…别啊…软包子…臭…臭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