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的笑脸,柏桦突然觉得嘴里一点不苦了,害羞地挠了挠头。
温泠玉:果然不是我的魅力问题!
“呵。一看就很难喝。我不喝!”
“小师妹,人家温姑娘特地端过来的,你给点面子。”
冯妍朝柏桦翻了个白眼,
“谁爱喝谁喝。”
冯妍: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眼神就勾得这个傻小子不知东南西北了。大师兄……不可能,不管魅力如何,那个人脑子缺根筋。
温泠玉也不计较,只是略有苦恼的说,“我昨晚碰到锦公子,见他面色不好,不知是不是瘴气太过猛烈,难以对付。问他,他只道没事。我怕你们二位在外照看那些镇民时,也被瘴气缠身,这才想喝点清神……”
冯妍急急打断她,“大师兄受伤了?”
温泠玉:这小师妹比想象中还要在乎那个锦嵇嘛。只是你们注定没有缘分,那小子马上就要是姐姐的人了。
“天色太暗,我也没看清…”
冯妍和柏桦对视一眼,心中下了决定。
“温姑娘。谢谢你告诉我们。我那大师兄就是爱逞强。让我们留下来照顾病人,一个人跑去对付瘟疫。我们这就去帮他,你且在结界里好生休养。”
柏桦说完,和冯妍便齐齐运功离开了。
温泠玉:(激动)帮帮帮!这忙帮得越倒越好!
镇中心,广场处,瘴气最为密集的地方。
一个白色的身影巍然不动立于层层瘴气环绕之中。
瘴气似乎被这个不断挑衅它的人类激怒了,原本氤氲在整个镇的瘴气都集中到了空旷的镇里,这当然正中了锦嵇的下怀。
这个瘴气虽然已经有了神智,但还并不高超。若是再任其成长,恐怕会成长为妖魔,大屠人间。
只是从古至今,还没有瘴气能修成妖魔的任何记载。恐怕,这瘴气的变异和魔界的秘密有关。
锦嵇飞速挥剑,身姿潇洒,衣袍猎猎,只见残影。
瘴气立马被劈散,但因数量过多,又很快集聚起来。锦嵇正要再消耗瘴气之力,再待机使用镇妖塔收服瘴气之时——
冯妍和柏桦赶来。
锦嵇罕见地皱起眉头来,“我不是让你们去照看病人吗?”
“师兄,我们来帮你!”
“哼。你死了,父亲那里不好交差。”
锦嵇:???
情况危机,容不得过多言语。锦嵇只好一边注意师弟师妹的安危,一边对付瘴气。
突然,身边的瘴气要往一处冲去——
锦嵇一看,竟然是温姑娘!
锦嵇急忙冲过去挡在了温泠玉面前,挥剑劈开了瘴气。
温泠玉眼前只剩男子傲然挺立,负手执剑的背影,他的冠玉,他一丝不苟竖起来的乌发,他银白色衣袍下的矫健身材,他身上传来的清淡竹香。
温泠玉:!!!好想把他就地正法!
锦嵇皱眉看了看温姑娘,来不及多问她为何出了结界。
因为瘴气非常急不可耐地想要吸食内力深厚的温泠玉的精魄!
锦嵇将自己的银面取下,让温姑娘戴上。
“锦公子,你怎么办?”
锦嵇面色严肃,“你已经中过了瘴气,绝对不可以再次吸入。”
这种时候,锦嵇还不忘记男女授受不亲。
“得罪了,温姑娘。”
他将自己的袍子割裂,裹住双手,抱起温泠玉,逃离瘴气的追逐。
温泠玉:奸计得逞前突然这点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锦嵇对付这个瘴气确实是绰绰有余。
他居然还有空临时为温泠玉设一个结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