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液。他做过很多关于调教的梦,可很少想象过,被鞭打的感觉。从未觉得,自己会因为这被视为惩罚的方式而兴奋。即使这是调教的一部分。
门铃叮叮咚咚,苏野起身拐到玄关开门,从餐车上拿过餐盘,“麻烦你了,谢谢。”
苏野将那满满两盘的早餐放在桌上,挑出炸馒头,小米粥,蛋挞,鸡蛋和甜点布丁,单独放在一个盘中。“饿了吗?吃早餐吧。”
终于解开束缚手的棉绳,季清河转转手腕。棉绳在反复挣扎中,也在手腕留下了青红痕迹。见苏野将餐盘放在床边地上,季清河不解地瞪眼看他。
“主人?”
苏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晃了晃,细黑的眼中满是戏谑,“嗯?你明白的吧?在地上吃,别用手。都吃光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