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思索了一会,从床底的箱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对男孩说:“你犯了错,晚上的责罚就不能少,否则你下次还敢。但我今天可以先给你涂些药,再打你。”
这听上去很美好,但男孩的目光从男人将那个瓷瓶子拿出来开始,就从隐秘的得意变成了明晃晃的惊恐。
“不,不。”他喃喃地说,拼命摇着头往床铺里面躲。
之前有一天,男孩因为在晾屁股时被人嘲讽,忍不住回了嘴,被盛怒的男人掀翻在桌上,捉住他的脚踝,叫他露出穴,然后用铁汤勺狠狠地揍了一刻钟的穴,直至男孩的穴口和臀缝都肿成一团才被暂时放过。被打完以后,男孩痛得动都不能动,别提继续接受例行惩罚。男人也是拿来这样一个瓷瓶,给男孩上药。
冰凉的药膏刚刚被抹在男孩的穴口和臀缝里时是舒服的,但很快药物里面的刺激性成分就在男孩的皮肉上灼烧起来,啃咬男孩敏感的屁股。更过分的是,男孩被责打得滚烫的皮肤很快就让药膏融化开变成一滩水,顺着男孩底下的小嘴流进他的肠道里,叫他里里外外都被放在火上烤。
男孩疯狂地扭动腰肢,摇晃屁股,但都于事无补。已经渗透进皮肉里的药液不容拒绝地用独特地方式二次痛责男孩最敏感的部位。
绝望地煎熬了半小时后,男孩才感到药效逐渐减退。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发现自己的臀缝和穴口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可被责打带来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也就是说男孩依旧疼得不行的屁股,完全能够接受新一轮的责打。
而现在,男人就是要给男孩用这一种药。
“不要那个,不要!”男孩苦苦地哀求,此刻从他眼里滑下的泪水全部来自于真情实感的恐惧。
“你自己说的,”男人冷静地看着哭喊挣扎的男孩,“你的屁股要被打烂了。”
在巨大的恐惧中,男孩想也没想就说:“没有,我的屁股不会烂的,您打吧。”
“我之前撒了谎,我只是想让您放过我。”
这句话一出口,男孩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他的脸立刻白了下来,呜咽的哭泣也被掐断在喉口。
“不不,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听我说……”男孩咽了口口水,小声地说。
男人顿了几秒,就好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下一刻,他狠狠地将瓷瓶砸到地上。
青白色的瓷器碎了一地,里面深绿的药液缓缓流淌出来,形成一滩水汪。
男人没有理会地上的一片狼藉,他伸手狠狠地箍住男孩的胳膊,一把将男孩扯到自己大腿上。
紧接着不间断的巴掌就狠狠落在男孩饱受折磨的屁股上。
男孩惨叫起来,但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求饶,只能一叠声地呼痛。
只可惜男人连呼痛的机会也不想要给男孩。
“噤声。”男人怒斥。
这样油滑调皮的男孩没有呼痛的权利,只配被动得承受他所能被给予的一切责罚。
“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见除了认错以外的任何声音。”
说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几下砸在臀峰上。
“呜呜呜。”男孩踢蹬着腿,好一会都没能消化过量的疼痛。
等他的屁股被男人又照顾过一轮,从被打得透明的臀尖尖到下午就肿得几乎跟屁股一样高的臀腿处都被狠狠扇打过后,男孩才堪堪理解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我错了,”他哭着叫喊,“我不该说谎想要逃避惩罚的。”
男孩以为他认了错,男人就会停止责打——至少轻一些,但是很显然男人的怒火没有那么轻易平息。
相反的,男孩话音刚落,屋子里责打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