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终归也有自己的责任,于是他小声让夏晚秋背过去,然后从卧室出来,
四周捡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最后自栗色衣架上拽起T恤衫,快速穿上,又回到
夏晚秋附近,犹豫着瞅瞅她:「那个,是不是你先下去,把顾老师支开?」任昊
不想跟顾悦言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夏晚秋霍然变色,「碰」地一声将啤酒罐拍在茶几上:「要去你去!」顿时,
啤酒沫自灌口涌了出来!
「好好好,我去,我去。」任昊上前拍她肩膀,夏晚秋就一扭身子,任昊再
碰她再扭。于是他只能先去厨房找了块干净且吸水的抹布,清理起茶几上撒落的
液体。
他百分百的包容着夏晚秋。
夏晚秋也感觉的到,侧目看看他,看着包容自己无理取闹的男人,脸上的寒
霜迅速化开,然后又别扭的板起脸,「放那儿吧,回来我自己擦。」甩了甩右手
的啤酒沫,她慢慢做出非常生气的表情,扭身看着任昊,不停的勾着满是啤酒沫
的素手。
「我给你擦擦手吧。」
「哼,不用你擦。」但她老老实实的任由任昊抓起纤长的葱白玉指。
忽的,昂首俯视任昊的夏晚秋轻轻一呆,缓缓又把目光放在弯腰帮她擦手的
任昊身上:「你的衣服……」
任昊闻言,奇怪地看了过去:「我衣服?我衣服怎么了?」说着,还下意识
地拽了一下。
夏晚秋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件T恤衫,眼神中的色彩已从狐疑瞬间转化为愕然:
「果然是你!你的……衣……服!」那唇齿间蹦出的几个铿锵有力的字眼,让任
昊稍稍觉到莫名其妙。
「我衣服没事儿啊……等等!」任昊突然一脸尴尬,显然记起了什么。
呼!
夏晚秋徒然挥臂,粉拳雨点般的落在任昊胸口,擂的砰砰响:「你可真够可
以的!任昊!都怪你!都怨你!都怪你!」
这他妈哪儿是粉拳,这女人是吃大力菠菜长大的?
「咳咳……是是,怪我,怪我忘了,别锤了!」确实怪任昊,他这件略小的
T恤是重生前的,上面有他的名字!
……
一通发泄后,夏晚秋气呼呼的摔门而去,任昊则随后揉着胸口也悻悻而去。
祸不单行。
回到家后,卓语琴听见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攥了把菜刀,一见是任昊,扬
手作势要仍菜刀!
吓得任昊一蹦,旋即讪笑的看着母亲……之后卓妈妈一通训斥,眼角还挂着
以前自己持家时从不轻易留下的眼泪,这让任昊更加愧疚。
根本不怪卓语琴,只能怪任昊三番五次的彻夜不归。
之后任昊答应母亲陪她逛街,卓语琴才慢慢平静下来。任昊这才得空去厕所
脱下T恤,镜子前,任昊的胸前一片……青紫谈不上,一片红印。
问题不大,关键是还有咬痕,这该如何跟谢知婧解释?
只能让薛芳背黑锅了,任昊恨恨的暗忖,夏晚秋这个属狗的疯女人……
接下来任昊趁着周日,跟妈妈去瑜伽班报了名,逛了逛街,让生闷气的卓语
琴一直乐颠颠到周一早上。
周一。
任昊上学后特意观察了顾悦言跟苏芸,他要看看是不是真被发现了。
两个女人对他的态度都不同于往日,苏芸对他的打量变多了,任昊则装出平
常的模样,不久苏芸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