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苏东梅喊我做爸爸,我对她
有长辈的心态。
翁吉娜搂住我脖子,肥臀频落,疯狂地吞吐巨物:「好舒服,中翰,亲我。」
我没亲,我顾着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很喜欢翁吉娜的裸体,肉肉的,跟「肥胖」
有很大区别,姨妈的身体就是如此,这是成熟女人独特的风景线。
「为什么你们都用这个姿势,我见爸爸跟妈妈做爱都是爸爸在上面。」苏东
梅好奇问。
没人能回答,谢安妮轻抚苏东梅的秀发,默默叹息,我也突然失去了性质,
淡淡道:「你爸爸被抓了。」
蒋程程大惊,我刚想解释,电话响了,我看是周支农来电,赶紧接通,他告
诉我,苏强想见我,他知道我在用私刑。
我看了看蒋程程和苏东梅,一个强烈报复的念头油然而生,爽快答应了去见
苏强,也顺带蒋程程和苏东梅一起去,让她们一家三口见面团聚,或许这是他们
最后一次团聚。
※※※
见到苏强时,他那嚣张的气焰令我印象深刻,苏强敏锐地判断出不是中纪委
在办案,可能是在抓他时,周支农的人没有表现出国家权力部门的专业素养,因
此苏强非常跋扈,先是警告我,然后命令我放了他。我怎么可能答应,苏强见威
胁不起作用,就改变策略,用金钱诱惑我,他答应给我九千万,而且是先给了钱
再放人。
我冷笑,别说九千万,就是九亿我也不会动心,我必须要发泄我内心的怒火,
否则我会憋坏。陈子玉势力强大,我不好跟他撕破脸皮,但苏强绝不能放过,看
着他面目可憎的样子,我很想置他于死地。
可苏强是苏东梅的父亲,我不忍心杀了他。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冷酷地挥起一把羊角铁锤,狠狠地砸在苏强的左手
无名指上,骨折声后,惨叫声仿佛撕裂了天地空间,几乎震破我的耳膜。
这是一间很隐蔽的刑牢,有两百平方左右,里面有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都很崭新,看起来刚修建没多久。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周支农,佩服他想得周到,
他很了解我,知道我需要有这么一间私人刑牢,或者叫私人监狱。
有刑牢就一定有受刑者。
苏强有不幸成为这间私人刑牢的第一个受刑者。我握着羊角铁锤,狰狞地看
着苏强,又缓缓把手臂举起,锤子闪电落下,狠狠地砸在苏强的右手中指上,惨
嚎在这间阴暗的屋子激荡。
看着刑具上颤抖的双手,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畅快,畅快淋漓,就像我第三
次手淫高潮时那样。相信男人第一次手淫都有点忐忑,第二次有点兴奋,第三次
才完美,我记得我的第三次手淫完美之极,我射了好多,舒服得我两眼冒金星。
刑具把苏强的十指禁锢在厚重的木桌上,他坐着一张笨重的木椅,汗水直流,
说不出是热汗还是冷汗,脖子被粗绳勒住,脚下栓着铁链,那铁链比我两根手指
还粗,这是重型犯人的待遇。
「很痛,是吗。」我残忍道。
苏强没有了嚣张,他哭得满脸鼻涕口水:「李书记,您放过我吧,痛死我了,
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赎罪
的机会,我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哇啊……」
之前周支农已经修理过苏强,还没用上什么刑,他以为仅此而已,如今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