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半比专注。就拿我班全市第一名
来说,人家除了吃饭拉屎都在看书,你凭什么考过人家?确实有玩的又好读书又
厉害的人存在,我们班就有,但所谓的厉害也就年级前十五水平,到了顶尖,就
是比谁更专注,没有任何捷径,不容任何分心。这些年读下来,我也慢慢变得除
了下午放学会去操场跑两圈锻炼身体外,几乎做到了心无杂念的地步,我不是书
呆子,但为了更上一层楼,我变成了眼里只有书的书呆子。所以表哥看不惯我,
我同样瞧不起表哥。
舅舅今年买了一套新房,三室一厅,120平。外公前年去世的,外婆住在
舅舅家,已经80多了,听力变得不灵光,见到我和妈妈进来,高兴得不得了,
我大声叫外婆她才听得见。
晚上,舅舅舅妈住一间房,外婆睡一间,我和妈妈就只有睡最后一间了。
舅妈早已经为我们铺好了床,笑着问:「你们娘俩挤一挤不要紧吧?」
我和妈妈睡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吗?听到妈妈调笑说:「小孩子长大了,难得
还有机会跟儿子一起睡。」
说是这么说,真当我和妈妈躺下的时候,却发现,这张床有点小。这张床本
来就是给表哥一个人睡的,这次我和妈妈两个人睡,难免就会有点挤。妈妈说完
将就几天吧,就躺下睡了。
即使今天舟车劳顿,我还是有点认生,睡不着。妈妈倒是一躺下就睡熟了。
妈妈是背对我侧身睡的,因为床小,我的胳膊难免就会贴着妈妈的背。听着
妈妈均匀的呼吸,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无聊间,我就回想起妈妈平时上课的模
样,妈妈披着长发,在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
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我曾问过妈妈,你上
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我觉得
这是一种出于阶级的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尊
重。
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
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你不需要思
考这些是不是对的,而是看它们是不是老师说的。妈妈所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
可侵犯,教学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而现在妈妈就睡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
像其它学生一样做最想做的事,鼻子慢慢靠近妈妈的长发,闻着那浅浅的香味。
仔细想一想,自从七岁后我好像就没和妈妈睡同一张床了。这么多年了,我
长大了,妈妈老了,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肉,身材变得丰腴。
是什么时候,我第一次听人意淫妈妈?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下意识伸手去抚
摸妈妈的秀发。妈妈烫过,微卷。妈妈突然翻了个身,面朝向我,吓我一跳,我
马上转过身去,就像做了坏事一样不敢看妈妈。心跳骤然加速,我闭着眼平复心
情,脑海里全是高一那年的夏天,7月补课,温度到了40度,教室里没装空调,
只有4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领教室每个
人都舒爽的地步,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脑海里那天妈妈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
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也许是妈妈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