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可以看出,在她眼睛里,似在
回忆以往,又似在对应现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应该这样对应才对,可是事
实上她一动不能动,她思维有点错乱,几疑身在梦中,可身体被捆麻疼的感觉却
在提醒,现在是现实。
我没有理会这个恶毒女人现在是什么想法,也不用去体会,因为我需要的很
简单,就是发泄心中这么多年聚垒的仇恨,需要统统发泄出来,不然我会逼疯自
己。
捡起地上的皮鞭,在空中挥舞了个花式,用力狠狠抽在恶毒女人赤裸洁白的
背上,摁。。。闷促的惨嚎自恶毒女人的喉咙发出,她嘴里的口塞球起到了很好
的阻声作用。
啪。摁。。啪。摁。啪。摁。。。我根本不想说话,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只能用手里的皮鞭来证明,喧泄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大腿,手臂,肩膀,
后背,血痕一道道,红肿火辣剧痛交替刺激着这具娇嫩成熟的肉体。。。。
看着眼睛前熟悉的赤裸的女人被打的有红又肿混身体无完肤,我阴笑着瘪了
瘪嘴,不屑的想到,这就是你放贱成为毒蛇追求的结果吗?哼,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有的是时间玩。
迈着方步我走到郝江化这边,侧着头斜眼瞄着他的情况,见他喘大气的趋势
缓解了,呵呵,我知道他应该适应了不少疼痛,盯着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眼睛
神里流露出对我脸上这个面具原主人的轻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如果让他说话,
他会说些什么,是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让郝江化可以说话,他现在唯一能享
受的就是各种各样我为他准备好的酷刑,说话的没有必要!。
转身回到椅子坐下慢慢喝着普洱新茶,一只手从差几上一个塑料袋里抓出几
个纸包把纸包里的东西倒茶几上,一个是食盐,一个是辣椒,另外从袋里拿出来
的还有瓶香油。
不错,我得给郝老狗加点佐料,我把鞭子同香油淋过然后放在食盐和辣椒里
滚过,嘿嘿……黑嘿……痛并快乐着吧郝老狗,我会把你鞭成阉肉的。
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旋开盖子倒出几十牧缝棉被子用的长针,再从
袋子里拿出来一把尖嘴钳和两支针筒和几牧针头还有几个标有青霉素的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