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死你!「这一句话火种一般点燃了赵纳。
她呻吟着:「你现在不是在……干我么……我要你干我……干死我,纳纳是
你的,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奴隶!是你的娼妓!你想怎么干纳纳就怎么干!!干
死我……喔……对……呜……干死纳纳……」
我喊了起来:「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我干死你……」赵纳忽然一把
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唇按在她的唇上,她的舌头如同春蛇,灵活的滑进我的口
腔,疯狂的吻着我。我回吻着她,手狠狠的捏着她的乳房——那一对极品般的雪
乳在我的揉捏下变形、颤抖……
赵纳骑在我的身体上,杨柳一般疯狂扭动着,柔美的蜜穴上上下下不停的吞
噬我的肉棒,每一次都高高抬起,重重坐下,肉棒随着她身体扭动着进入那绵紧
的肉穴,沿途的快感就象一个个碰撞的火花,不断的闪现,而她坐实肉棒之后那
前后左右的一阵磨动,更使得蜜穴的每一个肉环都紧套在棒身上,箍紧,吮吸…
…我虽然拼命想控制住那极乐顶点的到来,但是一旦她掌握了节奏,我就感觉到
那巨大的高潮正从遥远的天边卷来,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那雷鸣般的轰声已
响彻耳边。
赵纳仿佛洞察了我的内心,她俯下身子,柔软丰满的乳房波浪一般挤压我单
薄的胸肌,她的嘴甜如草莓,吻着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
「老公……射给我……我要……你射给我……」
然而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哑了一般闷声不出,连呻吟也没有,闷热的仓库
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我控制不住的轻呓。赵纳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感觉她细细
的汗不断的滴落在我的身上,就象配合她的动作一般,温暖的蜜穴开始收缩,贴
紧火热到极点的肉棒,带着轻微的颤抖,刺激着肉棒上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肉棒仿佛被一双柔软无比的手掌在用力的挤压着,连一丝隐藏着的快感都被
她细腻的阴肉仔细的触碰,柔和无比又毫不通融的吸吮出来,高潮淹没了我,我
清楚的听到堤坝裂开的声音。
赵纳突然咬紧了我的耳朵,重重的喘息着,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射!你射!」
最后一根支撑大坝的木梁被人拦腰截断,我紧紧抱紧她柔韧的腰,带着吼叫,
肉棒紧紧抵着她身体深处,快乐而痛苦的激烈释放着……
赵纳紧紧的抱着我,她显然在我的释放中也达到了高潮,因为她忽然放弃了
所有的小心和提防,在我的耳边无限温柔无限呢喃的叫出了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我全身僵硬和冰冷。
因为——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时光象手指间的水,潺潺的流去。很长一段日子,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耳
边就是赵纳的那一声轻轻的呼唤。虽然声若蚊呐,当时却如霹雳般炸裂了我。
不同于她平时「小宝贝、小情人」那样亲昵带着狎戏的娇嗲,她的呼唤带着
最深沉的虔诚,穿透了内心的重重束缚,带着她的泪她的爱来到这世界,只不过,
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开始寻找赵纳和父亲的关系,很久以后的一次偶然,我在相册里看到了一
张父亲和班级学生的毕业合影。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女生——带着青春动人阳光般
微笑的女生,正是赵纳。
合影上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父亲身后本来是一排男生的,而赵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