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意识到我的虚弱,仍是用尽所
有的力气运动着。我的疼痛开始化开,我感到他在我有弹性的壁道里的前后地动
着,前进时,冲扩着管道;后退时,管道收紧。我开始流了,我感到液体顺着屁
眼流了下去,我的穴开始颤抖,配合着他的进出,我更高的抬起臀部去迎接他,
他「噗哧、噗哧」撞着我的花心。
我开始自己搓揉着自己的胸,舒缓胸前的痒。我咕咕的流着,我开始向外喷
了,我更感到他的膨大和有力。
一股暖流射向我,「啊……」我们都舒了口气,他无力的趴在我身上。
次日晨阳光照进来,我经历了他一夜的索取,他甚至绑住我的腿,使她们分
得更开,他用不同的姿势进入我,不管我是否已乾或是否有感觉。
此刻他憨睡着,我浑身火一样的痛。我看到自己身上的青紫,看到乳房上的
牙齿印,看到床单上的血迹。
我挣扎的起身、穿衣,在宿舍管理员尚未醒来时,逃开他的宿舍。
晚上在食堂,他风度翩翩的走过来,他温柔的揽着我。我低下头,推开他的
手,告诉他,我们没有明天。
可是,到现在我都再未体会过那夜的疯狂和感受,我甚至怀念着那夜、怀念
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初尝张含韵
手中捧着喜欢的法国香槟,怀中有缠着我身体的美女。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皇
帝般的生活,而这一切我总是感觉不真实,因为来的太快了。轻轻闭上眼,这些
日子的疯狂又慢慢涌上心头,嘴角习惯的划出一道弧线……
2004年我离开特种兵部队,离开那些紧张的日子,离开亲爱的战友,离
开我熟悉的一切,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切重来!没有显赫的家庭,没有特殊的技能,
我有的只是强壮的身体和挂满身体的伤疤。再回首……
我隶属于SD省的侦察大队,平时更多的时候我都是训练,训练,魔鬼般的
训练,有时我们也会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我们的原则就是:打击一切有损社会安
全的人和事,甚至可以不惜一切。(有兄弟问我杀过人吗?我呵呵一笑,抛给他
一个足以杀人的眼神算是回答。)还记得在离开队伍的那一天,队里的一位老首
长在给我们训话时只说了一句:
「回到社会你们要做到两点:拔牙!长脑子!把你们的狼牙拔掉,把你们的
脑袋找回来!」
我一直不明白,一直不明白,直到当我真的处在社会中,离开我熟悉的枪,
离开我熟悉的迷彩味道,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把脑袋丢在了部队。当我先后尝试了
政府安排的没有任何实权的工作,高级保安等等工作后我彻底的失望了。在部队
我是少尉,一个小小的佼佼者,大小荣誉不下几十个,但现在我迷惑了,我在为
什么啊?当初的出生入死就为了我肩膀上这一杠一星,就为了争这个!老子差点
把命给送了!——这个算什么?还不如一个走黑道的流氓!……祖国,我是为了
祖国,祖国在我心中……可我在祖国心中吗?国旗的红色应该也有我的一份,但
是我连让父母生活的好点的能力都没有,一切都太实际,这他妈的算什么啊?我
不甘心,所以也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变了,但我无法控制这种变化。
但生活依然继续,05年我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在一家大型娱乐中心任保
安队长,一次很偶然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