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宿舍的其他五个女生都处理好了关系,就等
着找个机会一哄而上把她说服。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某天晚上九点左右,她宿舍的王堃给我打电话,说谢
萱晓在操场上耍酒疯。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因为我拿着谢萱晓的《法语语法练习精选》
看着她的名字就能够撸一炮。她这时候已经把乡村马尾辫散开成文艺长发,虽然
依旧是简单干净的牛仔裤,但是却多了很多自信。如果我和一群土鳖在一起我也
会自信的,我不是说她身边的人差,实在是她太优秀了。
这样的场景真的发生了,我到的时候,她手上戴着七个易拉罐的环,在操场
看台上耍泼,问她宿舍的人:“我明明喝了六罐,怎么还少一个环?”
我无意去追究她是数学逻辑混乱还是语文表达失误,我有些紧张,还是把她
抱起来说:“水泥地太凉”。
我闻不到舒肤佳,只有啤酒和女人味。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像是要在一秒之内记住整个天空的星星。她认出了
我,说她没醉。
她宿舍的人都走了,她们相信我是个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是脑残。
我当时不是拉着她去小旅馆,而是去网吧通宵。
当她枕在座椅的扶手上的时候,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噩梦,不停地战栗,发出
痛苦的声音。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否该唤醒她。她睁开惶恐的眼睛,让我心
悸苦痛。
我说:“扶手很凉吗?”
她说:“恩”。
“那躺在我腿上吧”。
她说:“恩”。
“那你自己起来,我不扶你”。
她说:“恩”。
我扶她起来,坐在西侧,抱着她躺在我身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安逸。我的手
掠过她高耸的胸部,右臂的胳膊隔着衣服触碰着她的蓓蕾,右手放在她的脖颈上,
或许是酒,或者是酒紧张,她原本白皙的面容泛着粉红色。我左手翻着她的头发,
去寻找屋外的夜空。她一直不愿睡。
“那聊天吧”,我说。
“你不睡吗?”她的大眼睛和嘴巴一起问道。
“如果我睡了,我会憎恨自己一辈子的”。
我把她垂下的手拉住,和另一只放在一起,用力握住,不愿她们离开。我很
担心,是什么事情能让她选择酒精,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当时那么恐慌。她说不
是梦,再不愿多说。
她说:你唱首歌吧!
我说:啊……伴着手机一起好吗,我……
她说:那我不听了!
我开始唱了:呃……当我老了,有什么愿望,我希望孩子们能在身旁……
她说:把灯关了,晃眼。
我说:我这样挡住,可以吗?
我实在不愿意让夜色掩盖她的迷人的眼睛和性感的嘴唇,却没想过当时完全
可以让她的眼睛和嘴唇住在我心里。
她说:曹纪波,你要好好学习。
她说:我是不是咬你了啊,哪个手啊?
她说:你什么时候洗澡的?
然后又咬了我的左手。
她说:我想我弟弟妹妹了……还好他们没看见我这样,要不然我就不能打他
们了。
她说:曹纪波,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她说:我喜欢喝热茶。
她说:你喜欢吃油条吗?我不喜欢油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