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学校就没人了，就不会有人看见咱们”。
我无奈的答应。谢萱晓那里都很好，唯独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好像是活在别
人的世界里。
我想抱着谢萱晓说会话，她却不肯坐下只说要站着，我猜测她一坐下就会感
觉到粘稠的精液，就没有劝说什么，抱着她的小脑袋轻轻地说着一些话。
我忘了当时说了什么，那时候的我很木讷，不懂得甜言蜜语和玫瑰花，也认
为太早承诺的永久是对未来的不负责。所以那些话应该不是醉人的情话，但她却
哭了。
肩膀上的潮湿，才让我觉察到谢萱晓的眼泪，我把她的小脑袋托起来，用手
去给她擦拭眼泪：“怎么哭了？以后我不欺负你了”。
谢萱晓却破涕为笑，把我的手甩开说道：“你真招人厌，手上有味……”，
然后她就不肯说话也不敢看我。
我把小兄弟放进家里的时候手上沾染了一些精液，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谁手
上还没沾过千千万万个生命，所以当时也没在意。我见她一会哭一会笑，就故意
逗她：“什么味儿，我怎么感觉不到？”
谢萱晓见我怀疑她，就接着说道：“那个味道有点像栗子花，还有点腥，你
闻不到？”她狐疑地盯着我看。
我装作闻了闻，说根本就没味。
谢萱晓转了转眼睛，估计是猜测到了什么，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等了一会
儿，我见操场上没什么人了，就说：“没人了，咱们走吧，再待下去就感冒了”。
谢萱晓点了点头，刚走一步就再不肯动。见我问她，她犹豫了会说：“你先
走，在操场门口等我，我一会过去。”
我正要说话，谢萱晓捂着耳朵跺脚说道：“快走快走！我不听我不听！”然
后把我往前推。
我很纳闷，但也没说什么。这里离门口其实就隔了一个栅栏，有事情我可以
翻栅栏很快的过来。
我听到后面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听到谢萱晓的手提包被拉开，一会
又是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她并不肯牵我的手，理由还是我手上不干净。但在我数次强迫之下还是默认
了我攥紧她柔荑的拳头我们走过满布星星的夜色，走过沉静路灯下的昏黄，那时
候的她停驻在我心里，像一只调皮的兔子一直在扑扑腾腾。那里有的是对她满满
的感激和爱意，我从没想过牵手这么平常的事情日后会变得奢侈。学校操场到外
面日租房的路并不远，当时我的口袋和感情一样干净。
“一晚四十不能再贵了”，我对日租房老板这样说。我叫陈飞，今年２３岁，这是关于双胞胎晓璐和晓珏的故事，第一次见到她
们两个人是在２０１０年的春天，是在电影院里与晓君做爱的时候被她们俩偶然
碰到的，而我与她们两人故事的开始，就是在那２个月之后，在放暑假回家的火
车卧铺车厢里。
刚刚把晓君送上回家的火车，临走的时候看她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仿佛
把我的心也快哭碎了，或许是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又或许是因为我前些天刚刚
陪她把这个孩子打掉。总之，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在开车的最后几秒钟才走上
可以将她送回家的列车。
分别总是痛苦的，只不过有些人的痛苦期比较长，就像是晓君，而有些人的
痛苦期比较短，就像是我。我是射手座，这可能就是射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