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者,处予……」
想吓我?还真把我吓住了,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两秒。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木
然他还好吗?
于是我怯怯的问道:「请问你们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三个人目光齐刷刷的盯住我的面庞,如同三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似的,只
要我一有异动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开枪。
我期待的目光看着前方,不断的暗示自己:目光要清纯、憔悴、楚楚、疲倦
……
半晌,中年男警说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这是今晚案审的转折点,之后所有问话我都以三字经回应:对不起,不知道,
不清楚……
而我最为清楚的一点就是:有苏柠他爸在,他们不会对我强行逼供的。因为
就连从医院到警局的这段路都是苏柠他爸的私车带我去的,可见他有多大的权威,
所以我的态度也异常的坚决。
案审到后面我看对方都不想问话了,只是职责所在仍然坚持着诱询问一些话
题、诱导着我。临近尾声的时候有人来敲了敲门,然后没等回应就拧开门说道:
「X大女生玫瑰,你可以走了。」
就此不了了之,二话不说我就起身出门,看着那三个人没从我口中审问出有
用东西时满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我很不屑的漠视过去。
出门走过禁闭地段,香菊苏柠他们已经在那里等我了,香菊一见我就猛的扑
上来紧紧环抱住我,哭咽着说道:「玫瑰……玫瑰……没事吧?……好了好了,
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没事的啊,乖……」说着说着她自己哭了,满脸热泪横流,
弄得我鼻子一酸,想起刚才被人审讯的滋味,不但委屈屈膝,而且还不能走露马
脚,万般紧张,现在投入香菊的怀抱里,感觉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温馨,我终于
松懈下了紧绷欲断的神经,心中一时百感交集,抱住香菊也呜呜的哭出声来。
苏柠给我们递上纸巾,见我们没伸手去接只好像保姆一样为我们擦拭着眼泪
鼻涕……
苏柠他爸从远处走了过来,见状马上脸色沉了下来,不满的向身后一人问到:
「怎么回事?」
「啊?」那人错愕了一下。
「你们使用过激手段了?」苏柠他爸颜色语气开始不善起来。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敢保证!」那人说完赶忙贴着苏柠他爸的耳
朵低语了几句,苏柠他爸的眉目才缓和一二,随即同那人道别之后就领着我们下
楼上车了。
我知道我们是要去苏柠他家。一路上司机开得很缓很平稳,遇到红绿灯停车
起步时也不急不躁的,显出很优雅绅士的修养。而苏柠他爸和我们谈着家常便事,
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向我询问我家乡的各种风俗习惯,然后也认真的给我讲解他
们这儿的奇人异事。
我知道他是要给我释放压力,尽量营造出轻松舒适的环境让我心灵上不会留
下进局子的创伤。
我也无所谓,因为我更关注的是他的情况。
到了苏柠家,很大的一处别墅。据说香菊也只来过这一次,平时苏柠他们住
市里的一套景观房,而只有周末清闲了才来这市郊的别墅放松一下,平时仅是双
方二老住这。
苏柠的妈妈也在,想必是为了给我接风特意赶过来的吧,热水已经备好,让
我们先去洗洗身上的局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