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熟客，没
客气一屁股坐在饭桌前！
「燕子！蒜拨好了没啊？」燕子爹拿着两瓶啤酒，从屋里走出来！
「这就来了！」燕子边喊着边从厨房跑到院子。
凉拌三丝、拍黄瓜、花生米、凉拌莲菜片、酱牛肉；从海子的眼神里显然看
出他已经非常饿了，但是没见燕子爹动筷子，还是要等等的！
「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下面！」燕子妈张罗着！
燕子爹递给海子一杯倒满的啤酒，两人边喝边吃着！
「海子哥你的眼睛怎么红的？哭过吗？」
「没事！风吹的！」
看着别人喝啤酒，燕子也嚷着要喝，快步从屋里拿个杯子出来，迫不及待地
给自己倒满！
「来！海子哥，我敬你一杯！祝你学业有成！」
「你别说！海子还真出息，咱村就他一个考上市重点高中了，这将来估计大
学就没问题了！这可是咱村第一个高才生啊！」燕子娘手里端着面走出来。
「来，海子！我也敬你一杯，好好学，给咱村争光！」燕子爹高兴道。
海子低头抿了口酒，告诉他们刚才在家因为学费被爹骂的事，先是燕子象炸
了锅似的叫唤着，不能荒废海子的学业，燕子爹也把手中酒往桌上一敦！
「这个老王头，好不容易出个状元，怎么可以荒废呢？你放心，王海，你家
没钱我给掏，这学要继续上！」燕子爹气愤地说着。
「家里就我一个独苗，我上学走了，家里的活没人干了，而且娘还卧病在床
呢！哎……」海子含泪说到。
燕子一见海子哭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眼泪，也陪着哭！
「海子哥！你放心，你家有我呢！我会经常去照顾你娘的！农活让我爹找人
帮你家干！是吧？爹！」燕子边说边看她爹。
「啊！啊！那当然没问题！」燕子爹一拍大腿说。
海子感动地举杯敬燕子爹，燕子也赶紧凑热闹一起干了！一人一大碗面就着
蒜，吃的一个比一个香！
饭后，燕子送海子！路上燕子为了让海子开心起来，提议明天去水库游泳，
海子满口答应了！
蓝蓝的天，洁白的云，绿绿的玉米田地也被太阳晒的如此安静，各个都低下
脑袋，只有那知了藏在树上不停地叫嚷着！连牛都热的跑到树荫下一动不动，门
口的狗更加象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不动！
海子陪着爹在马路上晒晾了麦子，推着车刚刚回来到家，打了盆水，擦了身
上的汗后告诉爹去水库游泳，拿了泳裤就走了。燕子早就在村口等了，两人一起
有说有笑的。
水库在黄家山背后，要先上山，说是山不如叫土坡，上去是会喘，但也就十
分钟，到了山顶再绕到后面，就可以看到第一个水库了，这里小孩子很多，都光
着屁股在那里玩，沿路往里走五分钟路程会到第二个水库，很小，没什么意思，
一般游泳都去最里面的三号水库，那里有个高坝，水很清澈，而且旁边的山挡住
阳光，不会很晒！
就这样海子和燕子蹬上了大坝来到了水库，燕子钻进树林换泳衣去了，海子
以前游泳也都上光屁股，现在大了不可能光了，但也没有钱买游泳裤，就只有穿
内裤游，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没人笑话！
海子脱了背心，和外面的裤衩，先跳进水里扑腾着；一会儿，燕子从树后闪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