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学生,成绩也还可以。这次无故多天
旷课,我实在对他有些失望了。
「不、不是。」刘利民急忙辩解,停了一下,他打开门侧身对我说:「韩老
师,您请进。」
我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一进门是一个还算可以被称为『客厅』的地方,
虽然面积中等,但因为摆放了太多的杂物,因此几乎连下脚的地方
都没有。客厅里点着灯泡,虽然是大白天,但如果关了灯,似乎就会陷入到
一片黑暗中。洋灰地面,四周的白色墙壁已经泛黄,中央靠墙的地
方摆着一张桌子,是那种早已经淘汰了多年的铁支架桌子,桌子上杂乱的堆
放着碟子、筷子、碗,有些碗里还残留着一些剩菜剩饭。
地面上更是凌乱,破了洞的足球、干瘪的篮球、球鞋、球袜、竹篮子、使用
得黑乎乎的老式暖壶、甚至还有一大堆废旧的报纸堆满了客厅的一
角。正对着客厅的是一面影墙,影墙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门,看得出是各自一
个房间,客厅的右手分别有两个小门,门敞开着,看得出一个是厨
房一个是厕所……
我虽然想到刘利民的家庭环境可能不是太好,但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
样子,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怜悯之心。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忽然影墙靠左手的房间门一开,一个瘦小
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着我。刘
利民见老太太出来,急忙给我介绍:「老师,这是我奶奶。」
说着,他走到老太太跟前,弯下身子大声在她耳边喊道:「奶奶,这是我们
老师,姓韩。她上咱家来看看。您回屋吧。」
老太太似乎听明白了,她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用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冲我
点点头,然后在刘利民的搀扶下走回了房间,关好了门。刘利民回头冲我尴尬的
笑了笑说:「老师,您别介意,我奶奶岁数大了,耳背,听不到。」
我赶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刘利民推开右边的房门对我说:「老师,您到我房间里坐吧,外面太乱了。」
我点了点头,随他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进了门靠左手是一张木板床,格子床单似乎因为经常洗的缘故,
已经看不出本色了,床头散乱的铺着被子和枕头。对门正面是一
扇窗户,窗户前有一个老式的木制写字台,写字台上凌乱的码放着许多书,
写字台前面有一把椅子,是那种老式的折叠椅,现在这种椅子已经很少见到了。
写字台旁边,面对着床的另一面墙前面有一个长条桌子,上面散乱的摆着各
种收音机的零件,还有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却似乎见过的电子元件,看样子刘利
民平日里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我进了房间,刘利民关好门,他拉过椅子让我坐下,他坐在了我对面的床上。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利民,你父母呢?」
刘利民听完这话,低下了头,小声说:「我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一直跟
父亲生活,几年前,我父亲说是去外面打工,这一走就再没有音讯。」
我认真的听着,心里越发怜悯起这个大男孩儿来,我点了点头,继续问:
「那你现在就跟奶奶生活?」
刘利民点了点头。
我问:「奶奶有退休金?」
刘利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