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别。还能怎么逃?」侯波有气无力的道。
「那我们哥俩就躲在这里等死吗?我不甘心!」肥彭挥舞着膀子,歇斯底里
的道。
侯波的前方是一个小窗户,此刻窗帘虽然拉了起来,但中间尚有一丝缝隙,
便在此时,一个熟捻之极的柔美身影一闪而过,侯波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干瘪
的脸颊上染上了两抹疯狂的红色:」肥彭,你想死而无憾吗?」
肥彭不明所以,瞪着一双牛眼看着侯波。
「走!咱哥俩去爽一把,我敢担保,你死了也甘愿了。」说着,侯波拿起桌
上那把尚且染着血的小刀,当先出门而去。
在僻静的小巷里,一矮一高两个流氓一前一后地蹑在方才那个曼妙女子的身
后,被血腥味激发起来的性欲就像烈火一般,熊熊地燃烧着他们的身心,若不是
顾忌着这条小巷里偶尔还有几个行人,他们早就一扑而上,把那个女人按在地上
了,但此刻他们唯有强作镇定,等待着更好的机会出现。
她的屁股好大好圆,她的腰好细好软,待会让她跪在地上,翘高屁股,我就
从后面狠狠的操她,操烂她的骚屄!候波急色地舔舔嘴唇,心跳越来越快了,前
面那个女人款款轻摆的腰肢就像一把琴弓一般,狠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机会来了!见那女人终于拐入了一条更为安静的窄巷,侯波再也按捺不住,
便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饿狼一般猛地弹向前去,肥彭见状,也甩开脚丫子跑将起来。
两个流氓的异动终于惊动了前面的女人,她回头一看,顿时花容失色,也向
前奔跑起来,但奈何她脚下的高跟凉鞋实在有够碍事,她才跑出十多步,侯波便
已经赶上了她,伸手去扯她的衣袖,幸好女人还算机警,猛地一甩手臂,侯波只
来得及扯破了女人黑色线衫的袖子,不过这样一来,女人也已经无路可逃了,因
为就在这当口,肥彭已经截住了前路。
「小月月,这下我看你怎么跑?」侯波淫猥的眼神从女人绝美的容颜往下游
移,落在她急剧起伏,丰盈饱满的胸脯上,桀桀笑道。
「你想干什么?」这女人正是贾如月,她今天去看一个亲戚,回来有点晚了,
便想抄近道回家,却料不到这两个流氓竟尾随自己,意图不轨。话说回来,自从
上次向东整治过他,他已经老实多了,今晚怎会色胆包天起来?眼看侯波越逼越
近,她更加慌乱了,连忙双手掩胸往后退去,然而这本就是一条窄巷,她又能退
到哪里去?
「小月月,识相的你就乖乖的听话,侯爷我保管让你欲仙欲死,从此不会想
要第二个男人。但如果你敢反抗,我手里的刀子可不会客气!」
贾如月看着侯波丑陋的嘴脸,心里乱糟糟的,哪里有空嘲笑他的自吹自擂,
眼看他的脏手就要摸到自己的前胸了,心里一横,冷不防的就飞起一脚,恰好踹
在了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上。
「啊!」色令智昏的侯波顿时好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双手捂住胯下就倒在
了地上,那边的肥彭见猴哥吃瘪,大吃一惊之余,怒火盈胸,吼一声」贱人!」
便扑上前来,攥住了贾如月的两个手腕,与此同时,为免重蹈猴哥的覆辙,他肥
肉丛生的身躯就贴近了来,不给贾如月任何起脚的机会。
贾如月眼看肥彭臭烘烘的身体就要贴在自己身上,芳心大急,玉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