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门旁边有个收发室,里面
的老头耳朵也不是很好用,所以根本不用怕会被人发现. 他们把妈妈带到一楼的
水房冲洗了。
妈妈被冷水冲的一直哆嗦,秦弘给妈妈擦乾净,拉着妈妈脖子上的皮带,妈
妈两只手被捆在身後,身体向前倾,被他用力一拉「啊」的叫了一声重心不稳跪
在地上。他没等妈妈站起来又向前拽手里的皮带,「不要拽了,好痛。」妈妈疼
的用两个膝盖爬了两步。
「哈哈,看你现在跟一只母狗有什麽区别. 走,咱哥仨遛狗去。」说着拉着
皮带继续向前走,妈妈只好被他牵着在走廊里爬。「这条母狗好像还缺条尾巴。」
苏海从水房里找了一个拖把,用力插进妈妈的肛门,然後又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
几巴掌。
秦弘见一楼的教室都锁了门就对妈妈说,「母狗,你们班教室在几楼,把钥
匙给我。」妈妈小声说,「五,五楼,二年三班,钥匙在包里. 」妈妈吃力的在
地上爬,拖把拖在身後,在地方上划出喀拉,喀拉的声音。苏海还不时的在後面
踢妈妈的屁股,苏山拉着我跟在他的後面。
不一会妈妈的膝盖就被磨得通红,上楼梯的时候更加费力,汗水从脸上不断
的淌下来。秦弘根本不给妈妈休息的时间,每次妈妈累得趴在地上休息,他就用
力拽手里的皮带,让妈妈继续爬,稍微慢一点换来的就是一顿殴打。最後一段路
累得妈妈已经挺不直腰了,脸低得几乎贴在地上,两个大奶子拖在地上费力的向
前挪动。
苏海踢了脚妈妈的乳房说,「哪有母狗这麽大奶子的,我看倒像是只母猪. 」
秦弘从妈妈的包里找到了钥匙,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教室里非常暗,只有一些微
弱的月光照进来,他们又不敢开灯,秦弘就让苏海去附近买只手电。
苏海不一会就回来了,说「这手电是收发室的,那看门老头喝多了,睡得跟
死狗一样。」说着关紧门,然後把捆着妈妈双手的皮带解开,放开了妈妈,他们
知道妈妈已经跑不掉了。
「啊」妈妈轻轻叫了一声,自己拔出插在肛门里的拖布杆,双臂抱着两个大
奶子蜷缩的在地上「呜呜」的哭。秦弘打开手电照向妈妈的身体,说,「起来,
别装死。」妈妈缓缓的站起来,弯着腰,一直手抱着胸部,一只手当着下面,两
只膝盖已经磨出了血。
光线晃得妈妈睁不开眼睛,妈妈自然的用手去挡。「站直了。」秦弘把手电
对准妈妈的两个大奶子。妈妈的两个大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晃动着,在光
线的照射下显得比平时更加的诱人。妈妈像旁边侧了下身,想要躲开手电的光线,
对他们小声的说,「你们放我儿子回去吧。」
「放他回去报信?我们还没那麽傻,等我们哥们爽够了再回去也来得及。」
秦弘没有答应妈妈的要求,然後又跟我说,「在旁边好好呆在,敢跑就宰了
你妈。」我肚子虽然很饿,但是不敢反驳,就害怕的点了点头.
「站到桌子上去。」妈妈听到秦弘的命令揉了揉膝盖,缓缓的站到了一张课
桌上。光线照在妈妈的身上,屋子里的几双眼睛也注视着妈妈的身体,好像在欣
赏着美术馆展出的艺术品一样。
「不要,不要在看了。」妈妈的手挡住胸部和下体,脸上挂着眼泪,现出痛
苦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