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亲切感了,绝对和
见着久别重逢的亲人没两样。
我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深怕他会走开,「恩,恩,我们是老乡!」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片刻,我也才仔细看清楚了这个人:总体给人后厚道的感
觉,小平头,留着满脸的汗水,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但腰圆背粗,看起来很有
底气。
「好,小伙子,就你了,你跟我来。」我当时真是欣喜若狂,攥拳跺脚的。
一个劲朝他鞠躬应答:「谢谢,谢谢,我一定好好干。」
要知道我来西安已经七天了,还一事无成,早已心灰意冷了,如果再找不到
事做,我就真的只能灰头土脸的回家混了人生了。这对我真是一次好的开端,一
定好好珍惜。我心里一个劲地嘀咕。
也不问具体干什么,就是一个劲跟在他后面屁踮屁踮地急速走着。到了不远
处的一个小区,走到一辆装满了家具的大货车前面,他指着说:「小伙子,把这
些都搬到四楼,我给你一百,怎么样?」
我当时管那么多,给钱就行。二话不说连连应答:「没问题,交给我,我一
定办好。」这次我真地用了心,连吃奶劲都用上了,没有让别人失望,也没有让
自己失望。
事后,他看我肯吃苦耐劳,又有力气还算强壮,就和我商量能否留下来给他
干事。原来他刚开了一家搬家公司,正好缺人。我更是喜出忘外,这样的机遇我
一定牢牢把握,绝不放过。我百感交集地鞠躬感谢,心情也好了许多。后来我才
知道,那人叫占福,打那以后我就叫他占叔了。
当晚我就住到了离他家不远的仅有一间办公室的公司里,开始了一种全然不
同的打工生活了。
占叔虽然略显老态,但为人稳重,有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娇小本地老婆,
尚无儿女。我第一次到占叔家,占姨(叫着有些别扭,但辈份在那,姑且这么叫
了)对我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从小就没受过
女人的这般关怀,一下适宜不了,感觉很不自在,只是蜷缩在沙发上。我偷偷看
了占姨几眼,才发现占姨还算清秀,面容娇嫩,白里透粉,也称得上是佳人了。
那次以后占姨经常打电话嘱咐我有空过去,虽然也很近,但我感觉很不好意
思,也就一直推脱。
有一次,占叔走得急,把客户的合同,落在书房的文件柜了,自己又走不开
身,让我回家取。我没多想,打车就赶回去了。
敲了半天门,占姨才开门。头上裹着毛巾,身上披着浴巾,一副正在洗澡架
势。我先是一懵,脑袋嗡得一声作想,几乎有些天旋地转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
烫,估计早就红成猴屁股了。
占姨看到我这般冏态,失声笑了出来,开口说话,「是小童啊,你来真是难
得啊,快,进来。」
我糊里糊涂地就坐到沙发上,突然想起我此行的目的,「占,占姨,占叔让
我来取合同。」
「哦,应该在书房吧,我带你去。」
我低着头跟在后面,无意间窥到她那修长嫩滑的双脚,白皙水润的小腿,柳
腰弯弯,身材娇小纤细,但臀部却很肥硕,当时肉棒就自然地一柱擎天了。不多
乱看,不多乱想,径直走到文件柜埋头就找。
占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抬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直还问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