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肾虚了。
前面没怎么硬,后面却被手指戳出异常快感,秦曜趴在他耳旁问舒不舒服。
嗓音低哑,十分蛊惑人心。
自然是舒服的要命,小哑巴扭着细腰看着有点欲拒还迎,手紧紧抓着床单。
秦曜又捣了会儿,觉得有点湿,伸出手从穴口带出透明的银丝,他把手指拿到小哑巴眼前看,淡淡道,“流水了。”
小哑巴把他手推开,秦曜又趴在人的颈窝里,“这里原来也能流水啊。”
秦曜又把手指插进去,搅弄着,试图弄出更多。
不停的插弄敏感点果然如尝所愿,一股小热流浇到了秦曜手上。
他又拿出湿漉漉的手指给小哑巴看,有股腥甜的味道,秦曜把东西抹到人的胸膛如乳尖上,然后把小哑巴翻了个个儿,低下头去亲小哑巴的胸膛,嘴唇吮着那小小的乳粒,吮完还用鼻尖儿搔刮了两下,弄得小哑巴浑身麻痒难耐,喘息不由加重。
秦曜上去吻住人的唇,手指轻捏小哑巴的耳垂,“想亲。”
“宝贝儿,想吻你后面。”
他说的更小声,几乎只喘着气儿,趴在小哑巴耳边,“想为你舔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