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刺出了小口子,就含住用力吮吸,血液的腥甜味弥漫在口腔里。
袁子牧释放了出来,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浊液,沿着肌肉的线条流淌下来。他靠在简亦川的肩膀上喘了好一会,高潮后的舒爽和慵懒同时席卷上后脑,让他恍惚得如在云端。
渐渐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简亦川身下的器物还粗涨着,知道简亦川一次没那么快射,狭长眼睛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无奈。
等各自松开两人的器物后,袁子牧笑吟吟、声音故意压低甚至透出几分妖治地问:“简亦川,想不想和我做?”
简亦川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噤声不做回答。
“哥哥……来,把我压在墙上,随你怎么弄,肏坏我也没有关系…”
袁子牧眸中又露出小兔子单纯的神色,假装自己弱不禁风,捏着声说:“求求你轻点…我还是个雏儿…”
明明这个人已经被在自己身下承欢过多次,听到还声称是雏,简亦川越发受不了,本来回家的路上还在苦恼自己卧底的事会不会对袁子牧影响,此时却被他撩得一发不可收拾。
简亦川掐住他臀肉的手一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袁子牧疼得抽了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简亦川一下子抱了起来,位置转换,后背靠上了冰凉的墙面。
柔软雪白的臀肉上密布着指印,由细窄的腰肢往上勾勒出了圆润丰满的臀瓣,被修长的指节掰开,发丝微乱,甜美的腺体软肉和软糯湿红的臀缝皆是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仿佛是全心全意的托付。
袁子牧向来是如此赤城热烈,有主动直白。尤其是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后,说出的话更加大胆,做出的事更加直接又淫糜。
简亦川低吸一口气,Omega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息,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很想把深受情欲熏染的袁子牧压在身下狠狠地肏进去,然后把他干得哭叫出声。
覆着薄茧的指节捏上了Omega的乳粒,掐得乳尖翘起,袁子牧腰肢一软,只觉得整个人被笼罩在怀里一般安心,喉间颤了一下,溢出了呜咽般的喘息:“简亦川,你快些……啊…”
简亦川就着压住的姿势,一掌掰开了简亦川的大腿根,“闷哼”一声狠狠地肏了进去,指节掐得袁子牧腿根哆嗦着,脸色刹那间潮红上涌,“啊”地惊叫一声。Alpha的酒香气息此刻如同出笼的凶兽一般压着身下的人,让袁子牧惊觉原来这人方才其实是已经很刻意收敛了,然而此刻,却铺天盖地地漫了上来。
“天呐,简亦川警官的枪好烫好大……”简亦川猛地倾身堵住了他满口污言秽语的嘴,忍无可忍地掐住袁子牧的腿分开到最大,下身再次直接一插到底。
袁子牧被顶得喉间发出底低而乱的粗喘,像是被一进来就如此粗暴地肏弄顶得失了魂,扣着简亦川肩膀的手指痉挛扭曲,腿半点力用不了,想要蹬踩借力,却被简亦川死死地环在精壮的腰肢上。
“啊……”袁子牧猛得挣了一下,被性器干到后穴那处敏感地软肉,刺激得他像条弹动的活鱼,后穴想要将其往外挤,却被简亦川置若罔闻地按着腰更加往下压,带着想要肏进生殖腔那股狠劲,半步不让地干着抽搐不歇的穴肉。
袁子牧悔得肠子都青了,“简亦川…简亦川…轻…轻点…”
咕滋咕滋的水声听的人脸红耳热,袁子牧只觉得脑内燥意上涌,脸色潮红潮红着呻吟着,细细碎碎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却无法让简亦川停下半分。
袁子牧臀瓣被掰得大开,上身被顶得一颤一颤,湿软的穴口再度被开发得淋漓尽致,紧紧绞着简亦川的性器,乖顺地吮着跳动的青筋,承受着快要受不住的恩泽,胆怯瑟缩着敞开着每一处最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