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随便坐吧,反正我家也就这么大。池晚扯出两条小马扎,就毫无待客意识的先自个儿坐下了。
呆呆的看着院子里下雪。
纪寒之站在后面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小脑袋。
你干嘛啊池晚嘟囔了几句,倒也没躲开他,只是问道,你的家在哪,不回去看看吗?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随便走到沧州来的。
不记得了。见池晚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他,纪寒之垂眸解释道:我的父母都只是家族的旁支是没有灵根天赋的凡人,我自幼被送去青州修习,父母的样貌都早已记不清了。
家。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
池晚静了静,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可真是遇对人了。
她微微一笑:我的目标,就是给全天下漂亮的修士哥哥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