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哥哥的鸡巴真的好大。
周北易火上浇油往她屁股上拍,奈葵身体猛的阵痛:啊啊屁股,烂掉了,菊穴撕烂了!
真是该死,刚才还不是说我的肉棒最大吗?
小母狗最会装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蒋嗣濯用尽力气忍住紧致的射意,迅猛朝里面穿透,眼睁睁瞧着一寸又一寸裂开的皮肤往周围扩张,变得愈发大,整个菊穴被撕裂的状态,毫不留情用力穿入了肠道内部。
奈葵终究忍不住的痛苦,尖叫扒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坏掉了!屁股坏掉了啊!
于此同时周北易也在进入,两个人心有默契的穿透一上一下的洞穴,彼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膜的挤压感,令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个巨物都在不断摩擦。
啊啊,啊啊主人!哥哥!饶过母狗吧,母狗受不了的呜啊!
她疯狂摇着头将眼泪也甩出来,手掌攥成拳头砸着桌面痛苦呐喊,周北易绕过她的胸前掐住奶子给了她一点教训。
闭上你的狗嘴!狗穴就是容器,你的主人没有教过你吗?
呜呜,教,教过,母狗就是容器,呜呜母狗不可以反抗。
望着两根肉棒插得不相上下,蒋嗣濯抚摸着抽烂的臀部,跟他一起加快速度,甚至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将肠道里面的肉体挤出来,粉嫩嫩的肠道颜色,暴露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屁眼裂开了,你注意点。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这种裂开程度,只是很久没有人进入过了,以后得把这里面塞个东西撑住,方便随时捅进去。
你倒是折磨的一把好手。
那还用说,结束就给她塞,以后屁眼里天天塞东西,这玩意儿可比那个逼紧多了!
只是抽起来很难,因为没有水分,痛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他自己。
没过多久,就已经满头大汗了,哪有周北易那样插得那么轻松。
嗯,操,忍不了要射了!
周北易发狂朝着最里面冲刺,尽全力啪啪啪的卵蛋甩摆,阴肉摩擦的爽感完全塞入,奈葵又舒服又疼的交界线里,扒着桌面哇哇啼哭,一边叫着讨好。
射给我啊主人,射给我!要精液,骚逼要灌进来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