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悬殊,不提及身处对立面的事实,没有捍卫过对方的存在也不曾交手。
是默契还是逃避,是束缚还是自由?
他们之间的东西该怎么称呼呢,肉体关系吗?
可如果仅仅只是肉体关系,那中间牵扯不断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夏油杰给什午扎耳洞的时候问你想好了吗?和当初她要跟他离开的时候问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选你是选择我自己,你不要总是质疑我是不是我自己。她趴在夏油的腿上侧着脸,没什么表情。
好吧,他说,会有点痛。
没关系,她离开五条悟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她没觉得疼。
后来发炎的时候她终于觉得难受了,夏油杰笑眯着眼早就和你说过。
才不是呢,明明是你技术不好!
但她后面打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五六七八次,都没有再发过炎。
她不知道这和她离开五条悟的次数有没有类比性。
什午睁开眼,天色有些暗,五条悟已经离开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阴部微微肿痛,有些困倦地站到洗漱台前,发现了放好的还没拆封的新牙刷。
真是贴心,难得。挤牙膏的时候视线里瞥见了胸口的痕迹,什午看向镜子里,左右转了转,感觉不算少,莫名有些满足。这回可不是受的伤,也不是咒灵转移的战损了,是真真切切的她喜欢的印记。
等她洗完脸直起身来才看见身后的五条悟,有些傻气地笑了笑干嘛,搞暗杀吗?
五条悟刚从学校回来,伸手指了指外面,给你带了吃的。
哦,什午裸着身就凑上去亲他,鼻尖上的水淌下来,湿气应该是全沾了过去,弄得他脸上也湿漉漉的,她抬手摸了摸男人眼罩上的头发,你到底,为什么头发要立起来啊?
五条悟像是没听见,伸手擦了擦她脸上残留的水珠问道:怎么不穿衣服。
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什午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为了方便你搞。
不知道下来的时候胸部不小心蹭到他衣服上哪里,现在有些隐隐作痛,她揉着胸,没好气地拉开衣柜,随手拿了件短袖套上了。
你再翻个白眼试试。五条悟跟着走到餐厅,伸手将她的黑发从短袖领口理出来。
怎么,白眼是你的性癖吗,抱歉我高潮的时候不太翻白眼。
五条悟没有接茬,想了一会才说:我等下还有事,你知道两面宿傩吧。
果然,又要开始补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了,什午低头吸了口青菜粥,怎么?他不是特级咒物了吗。
有个孩子把他的手指吃了,现在共生了。
哦,你的研究新方向?倒不是说完全不惊讶,就是没什么兴趣。
你可以问问澪......
什么嘛......我的特级咒灵就算上了年纪又跟千年以前的诅咒之王有什么关系,什午不耐烦地放下粥碗,五条悟,我给你个建议,你不如杀了我,自己去和澪聊一聊?
澪不爱理他又不是自己当传话筒的理由,而且她来日本前才和那畜生吵了架,根本不想管它。
崎川什午,五条悟的声音变得十分严肃,你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从来的时候就心情不好,他照她要的给了,觉让睡了早上起床没吵,说胃疼也特意去买了青菜粥回来,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令人火大。
......我没有开玩笑,她想,但是她不喜欢他生气,这明明没什么好生气的,她甚至依然看不见他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起,他戴上了这个眼罩?相比之下,还是高中时候那个滑稽的圆眼镜好些。
除了做爱和出招,她基本见不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